春梦还是噩梦。
体验感过于真实的梦会令人醒来以后久久都无法清醒,一直无限回味,试图寻回梦里的感觉。
乔铃呆呆地愣了好久。
当梦境的惊悸消散,大脑里只剩下关于那个薄肌纹身酷男的帅脸,她终于承认——就是做了个春梦。
对一个,才见过一面,说不过三句话的男人。
做梦了。
乔铃懊恼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像虫子一样阴暗蠕动了一阵子,最后自认没招地钻出来,拿出手机打开了收藏很久一直没时间看的小黄-漫开始逐张细品。
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要怪就怪激素吧!
“吃”点好的犒劳自己一下!忘掉脑子里那个人!
就这样因为做梦凌晨四点半醒来,然后抱着手机看了两个小时的□□,直到六点半爸妈都起床了,她生怕被他们发现自己没有好好睡觉,赶快放下手机,趁老妈习惯性进屋给她掖被子之前作态装睡。
然后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最后靠着中午十一点的闹铃艰难起床。
因为睡眠不连贯,又连续好几天高强度工作,下午她出门去店里的一路都耷拉着脸。
看太多那种东西对多巴胺的消耗太强,亦或者是被梦里的男人吸了精气。
她一副被榨干的样子,行尸走肉地往前迈步。
附近这些综合写字楼的成分很复杂,对外出租,做什么的都有。
大部分是私人租下来装成民宿酒店对外出租,一部分是一些小公司,办学机构,然后就是他们这些做美甲店,diy店和剧本杀的。
她买了点东西,拎着走到写字楼附近的居民活动区的时候,碰到了一栋楼的几个街坊大妈。
这几个大妈大姐都在楼里有自己的民宿酒店,自己也住在楼里,一来二去都认识。
她们正聊天,瞧见了她非要拉着聊几句。
“对了,小乔啊,你可加小心点儿。”
大妈操着一口纯正的滨阳口音说:“哎呀妈呀,正聊楼里新搬来一个小伙子呢,可不是什么善茬呢。”
乔铃从大妈手里接过一把瓜子,嗑着,大眼珠子溜溜转:“新搬来的,谁啊?”
另一个大姐告诉她:“可巧了不说呢,就住你楼下,2019门,你还没碰见过?”
大姐瘪瘪嘴,很夸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每天都半夜出去不说,那天我家那口子还见他在巷子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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