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试探性地,顺着指尖,注入那冰冷的伞骨之中。
没有反应。
伞依旧是伞,冰冷,破旧,死气沉沉。
我皱了皱眉,不死心。那丝微弱的气息在伞骨里小心翼翼地游走,如同盲人探路。伞骨内部似乎异常致密坚硬,气息行进极其滞涩。就在我以为自己多心,准备放弃时——
“嗡……”
一声极其微弱、低沉,仿佛来自伞骨最深处、又像是直接响在神魂里的颤鸣,毫无征兆地响起!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暖流,顺着我注入气息的指尖,猛地反涌了回来!
这股暖流极其微弱,如同寒冬腊月里呵出的一口白气,瞬间就被我体内那无处不在的阴寒枷锁吞噬了大半。但就是这残余的一点点暖意,流过之处,那如同跗骨之蛆的冰冷刺痛感,竟然……真的……如同冰雪遇到了微弱的阳光,消融了那么一丝丝!虽然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如同杯水车薪,但那种神魂被撕裂的剧痛确确实实地减轻了!
不是错觉!
这伞……真的有用!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看着腿上这把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丑陋的破伞,眼神彻底变了!
刘阿婆……她到底是什么人?这把伞……又是什么来历?她把这东西给我,真的只是看我“用得着”?还是……另有所图?
无数的疑问瞬间塞满了昏沉的脑子。但此刻,这把伞带来的微弱缓解,不啻于溺水者抓住的一根稻草!我顾不上深究,立刻收敛心神,再次小心翼翼地引导那丝微弱的气息注入伞骨。
“嗡……”
低沉的颤鸣再次响起。那股微弱的暖流也再次反哺回来,虽然依旧瞬间就被神魂枷锁的阴寒吞噬大半,但残留的那一点点暖意,如同黑暗中极其微弱的萤火,顽强地抵抗着、消融着那无处不在的冰冷和剧痛。
一次,两次,三次……
我像个吝啬的守财奴,贪婪地攫取着这伞反馈回的一点点暖意,对抗着神魂上沉重的枷锁。每一次气息注入和反馈,都让我精神稍稍振作一丝,耳边的鬼哭低语也似乎被那低沉的伞鸣压下去一点。虽然依旧痛苦难当,但至少……没那么快被这鬼命债压垮了。
时间在这种痛苦又带着一丝微弱希望的煎熬中,缓慢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亮堂起来,雾气似乎也散了些。
就在我全神贯注与伞共鸣,试图多汲取一点暖意时——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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