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盯着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似乎在确认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消息传得真快。看来王德贵那张嘴,没把住门。我含糊地点点头:“嗯,迁了坟。山里邪气重,不太平。”
“对对对!邪气重!太邪了!”陈文彬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拍大腿,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张师傅!您是高人!我……我这次来,就是想跟您打听个事儿!这事儿憋在我心里好多年了!跟咱牛角村有关!跟……跟那些邪乎东西也脱不了干系!”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人,推着自行车又往槐树的阴影里靠了靠,这才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声:“张师傅,您……您听说过咱县南山坳里,那口被雷劈开的古棺材吗?”
来了!果然是这事儿!
我心头猛地一跳!白天王德贵的话瞬间在耳边响起——“……雷雨夜,南山一古棺被劈开,有人见一红袍老道端坐棺中饮茶,转眼消失……”
神魂上的剧痛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线索冲淡了一丝。我强忍着不适,不动声色地点头:“听王村长提过一嘴,说是县志不载的秘闻?”
“没错!秘闻!绝对的秘闻!”陈文彬用力点头,眼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挖掘到宝藏般的兴奋,但兴奋深处,又藏着一丝深切的恐惧,“这事儿发生在……大概是光绪二十七年!具体日子记不清了,反正是个雷雨交加的深夜!县志上只简单记了句‘南山坳雷击山石’,可内情……内情邪乎着呢!”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似乎回忆那件事本身就需要巨大的勇气:“那年我爷爷还在县衙当差,是仵作行的学徒。那晚雷打得邪乎,像要把天都劈开!第二天一大早,南山坳放羊的老孙头就疯了一样跑到县衙报案,说山坳里一口不知多少年的老棺材,被雷硬生生劈开了!棺材板都炸飞了!里面……里面……”
他声音开始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老孙头说,他壮着胆子凑近一看……那棺材里……那棺材里……竟然……竟然端坐着一个活人!”
“活人?”我眉头紧锁。被雷劈开的古棺里坐个活人?这比坐个僵尸还邪门!
“对!活人!”陈文彬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悸,“老孙头赌咒发誓说看得真真的!那人穿着一身……大红的道袍!红得跟血染的一样!头上梳着道髻,插着根木簪子!就那么……就那么盘腿坐在棺材里!手里……手里还端着一个……白瓷的茶盏!里面……好像还冒着热气!”
红袍老道!端坐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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