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穿了我背上的鬼命债,甚至……可能也预料到了这“黑符缠腿”的凶险?她到底是什么人?这把伞又是什么来历?
无数的疑问再次翻涌。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牛角村这潭越来越浑的水!
县志秘闻里的红袍老道和雷劈古棺……周寡妇棺材裂口处惊鸿一瞥的焦黄油纸……后山无碑老坟的坟头童子煞……以及小腿上这道来历不明、阴毒无比的黑符……
这些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被一根无形的线隐隐串联。而串联的核心……似乎都指向一个地方!
我猛地想起昨夜在周寡妇坟地开棺迁坟时,在那股冲天怨气中,隐约感受到的一丝极其隐晦的阴冷窥伺感!还有处理完艳尸后,神魂枷锁初成时,那种被无形之物盯上的寒意!
当时以为是被坟头童子煞吸引,但现在看来……那感觉的源头,似乎更深!更沉!
是那座无碑老坟本身?还是……老坟下面的东西?!
王德贵白天带人去平坟撒灰淋鸡血,只是处理了表面的“煞”,那东西真正的根源,恐怕还在下面!昨夜童子煞钻回坟里,刘阿婆也只是暂时逼退了它,并未真正解决!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脑海——**地脉节点!**
养尸地也好,坟头童子煞也罢,其形成往往与特殊的地脉格局有关!牛角村后山那座无碑老坟的位置,极有可能是一个天然或人为形成的阴煞地脉节点!周寡妇母子怨气的淤积只是诱因,真正提供“养料”的,是那处节点!那红袍老道古棺里的焦黄油纸出现在周寡妇棺中,会不会也是因为……那处地脉节点?
必须去看看!趁现在神魂稍稳,又有油纸伞在手!
这个念头一起,再也无法遏制。小腿上的黑符似乎感应到我的想法,冰冷地缠绕着,发出无声的警告。但我顾不上了。牛角村的祸根不除,我背着这身债,恐怕也走不出这座大山!
我挣扎着爬起来,忍着左腿的僵硬和麻痹感,将那把救命的油纸伞紧紧抱在怀里。冰冷的伞骨贴着胸口,带来一丝微弱却坚定的支撑感。
推开偏房的门,天已经完全黑了。山村的夜,黑得纯粹,只有零星的灯火点缀。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气,也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坟土阴寒。
我没有惊动主家,悄无声息地出了院子,融入浓重的夜色。凭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后山那座白天刚刚被平掉的无碑老坟摸去。
夜风穿过山林,发出呜呜的怪响,如同鬼哭。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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