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而起!雾气中那些隐约可见、痛苦扭曲的鬼脸,在暗金业火的焚烧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发出无声的极致哀嚎,迅速变得模糊、透明、最终彻底湮灭!
“呃啊——!”我喉咙一甜,腥热的液体涌了上来,又被强行咽下。油纸伞的反噬同样凶猛,每一次业火爆发,都像是从我本就虚弱的神魂中强行抽走一部分力量,眩晕感如同潮水,几乎要将我淹没。但脚下不敢有丝毫停顿,借着业火短暂逼退雾气的间隙,拖着那条被黑符和业火双重肆虐、痛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左腿,连滚爬爬地扑向最近那座大工棚!
棚门紧闭。里面传来粗重惊恐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开门!”我嘶吼着,用伞柄末端包裹着尚未散尽的暗金余烬,狠狠砸在破旧的木板门上!
“咚!”一声闷响,门板剧烈摇晃,簌簌落下灰尘。
“谁?!外面是什么?!”里面传来矿头胖子惊魂未定的尖叫。
“活人!开门!”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急促喘息,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再次翻涌聚拢、发出无声咆哮的黑灰色雾气。油纸伞的嗡鸣低沉下去,伞柄末端的金光黯淡大半,刚才那一下爆发消耗巨大。
门内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搬动重物的声音和铁链的哗啦声。终于,“吱呀”一声,门被拉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矿头胖子那张惨白浮肿、满是油汗的脸出现在门后,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一丝看到活人的难以置信。
“快……快进来!”他声音发颤,伸手想拉我。
就在我侧身挤入门缝的刹那!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粘稠的黑灰色雾气流,如同蓄势已久的毒蛇,猛地从翻涌的雾海中分离出来,带着刺骨的阴寒和浓烈的尸臭,朝着门缝而至!目标直指我暴露在外的后背!
“小心!”棚内有人发出惊恐的尖叫!
根本来不及转身!怀里的油纸伞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在我手臂的带动下,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猛地向后反手一撩!伞柄末端那点残余的暗金业火如同回光返照般骤然一亮!
滋啦——!!!
伞柄末端精准地刺入那股袭来的雾气流!如同烧红的铁钎捅进了冰坨!剧烈的腐蚀声和一声尖锐怨毒的精神尖啸同时爆发!那股凝练的雾气流瞬间被业火洞穿、灼烧出碗口大的空洞,黑烟四溢!但残余的雾气边缘依旧如同冰冷的毒牙,狠狠擦过我的右肩!
嗤!
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寒瞬间侵入!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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