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尸化的侵蚀只是被暂时遏制,并未消除!那阴影中的敌人随时可能再来!暴雨将至!
我拖着麻木僵硬的右半身,深一脚浅一脚,踉跄着向庙门外浑浊的洪水跋涉而去。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如同跋涉在凝固的沥青里。怀中的油纸伞冰冷依旧,那道业力符箓的光芒在护住心脉后似乎又黯淡了一丝,疲惫感更重。
终于,艰难地挪到了庙门口。浑浊的洪水在这里形成一个回旋的涡流,漂浮着更多的杂物:断裂的木梁、泡烂的稻草、甚至还有几件辨不出颜色的破旧衣物。
就在我准备咬牙踏入门外更深的洪流时,眼角余光突然被浑浊水面下、靠近门槛内侧的一块半埋在淤泥里的东西吸引。
那似乎是一块……**断裂的石碑基座**?颜色青黑,边缘参差不齐,大半淹没在泥水中。而在那露出水面的、相对平整的断面上,似乎……**刻着字**?
字迹被厚厚的泥污和水藻覆盖,模糊不清。但就在刚才油纸伞业力符箓微光扫过的瞬间,那断面上似乎有一处刻痕……**反射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泥污的……暗金色泽**?
有东西!
求生的本能让我没有停下脚步,但左手几乎是下意识地、在踉跄经过那石碑基座时,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狠狠抹了一把那露出水面的刻字断面!
厚厚的泥污和滑腻的水藻被抹开,露出了下方青黑色的石质和……**几行深深刻入石中的、笔迹仓促潦草、却带着一股不屈锋芒的……小字**!
字迹是用某种尖锐之物匆忙刻下,许多笔画已经模糊,但勉强可辨:
“……X月X日夜……有……红袍……影……入庙……”
“……印……失……神像……泣血……”
“……阴符……锁灵……欲绝……通……”
“……吾……巡值……判官……陆……”
“……留此……血……痕……警……后来……”
红袍!印失!阴符锁灵!判官陆!
如同惊雷在疲惫欲死的脑海中炸响!
这断碑上的刻字,是城隍庙的判官留下的!他在印信失窃、阴符宗(红袍老道?)封锁庙宇灵枢的当夜,重伤濒死之际,用自己的血(那刻痕中残留的暗金,很可能是蕴含神力的血痕!)刻下了这最后的警示!
阴符宗不仅窃取了印信,还用阴符邪术彻底封锁了庙宇灵枢,断绝了城隍庙与外界(包括地府?)的联系!这才是庙宇彻底“空寂”、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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