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又不是没人干过,也活的挺好。”我微微笑。
“谁?”陈浮问
“济癫,也是个疯子,民间又称为济公,喝酒吃肉也活的挺好。”估计同声翻译的后台又要一阵忙乱了。
“你如果真疯,世人谁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话?如你所说,你自己的功德池怎么办?”陈浮又道。
“我不需要世人相信我,世人其实原本就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我继续道:
“我出现在这一界,其实功德池已经差不多了,自己再积点善功也就够了;即便我一句话都不说,世人知道我的存在,也算功德圆满了。至于古圣先贤托付,我干与不干、干多干少,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事儿,影响不大。”
我看着撒思齐和陈浮有点诧异的脸,又补充一句。
“如果,这一界有人提前结束了我的人生,我也就顺水推舟提前收工回老家了。
至少世人是知道我的存在才动手,否则谁会对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打工仔下手。知道存在,我自己其实已功德圆满。”
“难道你就不顾忌你的家人,不留恋你的父母妻儿吗?真舍得下这个世界吗?”撒思齐这次听得很明白了。
“我当然顾忌我的家人,也留恋我的父母妻儿。所以正常情况,人生百年,我都会好好爱他们。但我的人生,也不过区区百年,现在最多还剩六十年,而地球上有些战乱地区的人20多岁就死了,我已经很幸运了,这一点要知足。”
我接下来一句话,直接让撒思齐失去了次日约我,在我们公司食堂再次偶遇会餐的心情。
我周日原本出于尊重,计划专程去公司加班,后来接到通知食堂就餐环节取消了。
那句话是:“你会问一个刑满释放的囚犯,舍得下身后的监狱吗?”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可能我自己经历了诸多魔劫,对有些事情的心里承受力、耐受力要略强一些。
而这些事情,对那些早出晚归,为一日三餐、房贷车贷,正忙碌奔波;为鸡毛蒜皮、洗碗拖地,跟家人吵架的普通人而言,可能还没那么难接受。说实话,很多时候他们都被一些小事儿烦扰,以至于顾不上也没心思去思考人生。
对这一世或位高权重、或财大气粗、或声色犬马、或自恃高贵的人而言,有些人反而更难或更不愿去思考、去相信。
因为心理落差太大。
有些人拒绝相信,自己贵为国王,竟然只是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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