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不过是一种参考,甚至可能分化混乱你们的集体意志,你真能代表你的国家政府来采访我、同时承担这份风险吗?”
对面的女孩子显然有些傻眼。
或许她该去问问陈浮、问问华生,甚至王汉也行,这帮家伙一个个都是人精。
一位公主,主动把自己的身份定位成一名记者,并通过杨聪这位同行,走正常人的采访通道,本身是值得嘉许的。
但这个世界、各国政府认为要适应变局、应对危机、改变执政观念、成熟政治智慧,尚有很长的路要走。
所以他们大多在应对我所转达的信息时,总希望有更多一些时间循序渐进的过渡。
可惜时不我待。
或许大家从未想过、或想过但不愿相信,文明转折与覆灭只需要一代人,也就是过去常听人慨叹的“垮掉的一代”,换换次序就是“一代就垮掉”。
那么“一代就垮掉”需要多久呢?
十年。
只需十年。
这个答案让杨聪和凯瑟琳都很惊讶。
当时凯瑟琳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代表一国政府采访我,当然真要采访我,我也可以不回答,又不欠他们的。
所以,最终凯瑟琳自己就把身份定义成了陈浮、华生、王汉几个的同事。
那交谈就基本等同于跟王汉、陈浮几个纯粹的串门聊天了。
然后,杨聪放飞自我,回归自然了。
利用在我家的主场优势,杨聪以狗仔队首领的职业嗅觉,对这位同行变相采访。
这毕竟是一位公主,虽说不是民选推举,也是有一定的拥护群体的。
好在我把杨聪,从疯狂疾奔的作死边缘及时拉了回来。
凯瑟琳已经开始在主动转移话题,因为不太熟,话题就不多,自然而然就聊到了刚才开门的我家孩子。
这才从孩子聊到了“垮掉的一代”,和“一代就垮掉”,也才聊到了10年。
凯瑟琳打消了记者采访登报、爆热点的念头,谈话就随意多了。
先问孩子上几年级了,学习成绩怎么样,外语学的怎么样?
杨聪随口就代答了。
然后问是不是贵族学校,有没有出国游学,可以去皇宫作客。
这个就要我自己聊了。
“现在就读的小学,只是住宅就近划分的普通小学,不是贵族学校,普通人也负担不起贵族学校的费用,更不用谈出国游学了,而且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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