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农村的宁静随性会变得多少有些不方便,虽说在老家有“爱零”的日常照顾,毕竟我跨越山海远在千里之外,终归要接到我身边的,不能留下“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
于是,原来租出去的那套房子也就不租了,租金外再加一点刚好可以重新把这老房子进行必要的装修调整。
当然,今后应该也不会租了,因为听说有人在小区里搞了个骨灰房,很多人有怨言、有忌讳。
等老人回城里就去住我现在的房子,小区比较大,医院、菜市场都很近。我们三口则搬回老房子这边,两边距离很近,往来也方便。
打扫,清理,找装修公司,装修,然后通风放置一段时间,一切按部就班。
再然后就是分批搬东西进去。
之前出租时把很多东西都挤到了住的这边,如今再蚂蚁搬家一样运回去,当然期间有很多破烂不堪的也就丢弃了,而这个过程中齐齐念叨了我很多遍,说这个也舍不得丢,那个也舍不得丢,如果这些破烂都舍不得,你干脆去捡垃圾得了,一个大老爷们儿,在公司里也这样肯定被人笑话。
说实话,我在公司里真就废物回收利用过,一想到此界万物尽皆源于太阳和地球的牺牲与奉献,总忍不住想要重复利用、勤俭节约,毕竟“利子孙”三个字嘴上说说是没用的。
当然,跟在家里一样,我的形象自然是独立特行,不招待见的老农民。问题是我就是山里出来的穷孩子,昔年小小的我,欢喜雀跃看着大人们竖起电线杆,扯上电线,小破屋里有个叫电灯的东西被点亮时,我心光明。
逼着千方百计捧手机的孩子跟我搬东西还是有些难度的,应该比当年父母带我下地干活的时候更难,毕竟那时候家里没有像手机这种电子鸦片样的东西抓挠我的心。
车停在外面,我抱着箱子,孩子提着塑料袋,俩人一起向小区里走。
路上碰到了9楼的邻居,正跟在两个男孩子后面,虽说近几年没在这边常住,但过去也是住了近十年的,双方比较熟稔。
“张老师,记得你家只有一个男孩,怎么变成俩了?”对方姓张,是中学教师,俩孩子相貌很相似。
“个子高的是我的,略矮点的是我妹妹的,她妈把他从美国送回来住一段时间。”老张答道。
夏天穿着清凉,两个孩子穿着背心短裤,我一眼就看到了老张儿子肩胛骨上有一道结痂的血痕。
“孩子背上怎么搞得?”我也就随口一问。
“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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