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智慧不凡,只怕一见这符就要被压制心神了。
这样的宝符绝非眼前道行不深的少年所为,多半是其道统中的师门长辈所赐护身之宝。
面对这镇妖法符,寻常妖气邪术触之即散,白无相也不再损耗妖力,只将信仰神力注入玉虚金铃中,以玄门法器对上玄门宝符。
纵然看起来这宝符威力不凡,可金铃音波与金索相撞也只是处于下风,而非像妖邪之术那般处之即溃。
宁决皱着眉头质问道:“你这妖孽,怎么能催动玉虚金铃?”
白无相感受着四周对妖而言极为恐怖的金罡正气,面容平静的不言不语,只一味的催动金铃防守。
人族捉妖师猎妖师传承数百上千年,每一道法术咒语,都是积累斩杀了无数妖邪才挑选出来的镇妖杀妖之术。
寻常修炼数十载的妖邪,即便碰上初出茅庐的捉妖师,也可能会不是其对手。尤其是以杀妖为修行的猎妖师,两者是猎人与猎物的关系,可不存在什么势均力敌一说。
这也是白无相一直心中忌惮游均子的原因,哪怕看起来自己能轻易杀死凡人,可面对捉妖师猎妖师,一个不慎,就会百年修行尽付流水。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玄黄宝符上的光芒逐渐黯淡,巨猿头顶上的宁决也神色焦急起来,若此符都拿不下对方,自己身上的其他手段只怕也不能奏效。
而山头上盘坐凝神压制伤势的苍神杀心渐起,他一双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那个年轻道人,自己苦心修行了数十载的妖力,自己这一生的道基都因为眼前这个人族小儿毁了,他如何能不恨?
随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被重重金色锁链困在方丈之内的白无相,嘴角不自觉的勾起笑意。
他仰起头,长发散落眼角,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消逝在了山影里。
天地间阴阳逆转,阴升阳降,妖魔出洞。
白无相晃动玉虚金铃,震开了光芒黯淡的金色法锁,他直勾勾的看向宁决,轻声笑道:
“人,你既在白日拿不下我,到了黑夜,便该是你的死期了。”
“妖孽,张狂什么!”宁决收起黯淡的宝符,再次拿出封妖柱,冷笑道:“我崆峒洞降妖七百载,什么妖魔没见过?”
“白日里,你可称我为妖,为邪。”
白无相也收起了玉虚金铃,笑着抬起右手食指,玄鸦自空中落在了指尖上,“可到了黑夜,我却有另一个名字,山中的人称我为无相之神。”
“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