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这汉子忙提起木桶,带上脖间的粗布捂着口鼻,把地上的夜香清扫了一番。
白无相见他颇为娴熟的样子,好奇的问道:“你莫不是专门作此类事的?”
“回贵人的话,您慧眼,小人确实是专干这一行的,已经有七八年了。我们这一行的都被叫做夜香郎。”这黑黝的汉子见对方十分好说话,胆子也大了些,多说了两句。
白无相点点头,看着他一身颇为壮实的样子,“这一行可是钱多?”
“嘿嘿,让您见笑了。”汉子低笑了声,“虽然这一行看起来脏兮兮的,可确实不算穷行当。
俺干这一行还娶了婆娘,不但在乡下有二亩薄田小院,在城里也有个落脚地。”
白无相听了倒是觉得新奇,“如何营生?”
“嗨,夜香这东西,可是农人们的稀罕宝贝。种地肥田,可离不开呢!”说起自己的行当,这汉子颇为自得的说起细致的来:“寻常人可还抢不到这差事呢,我们夜香郎都有自己的坊市位置,常常还因为争这个同行间打架呢。
还有这大户人家和穷户人家的夜香也不同,富贵人家那大鱼大肉的,自然也更那啥了……”
汉子越说越起劲,猛的看到眼前人才想起来对方可不一定是“人”,忙止住了话头,改口道:“再说起来恐污了贵人尊耳,小的家中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白无相只点点头,那汉子便连忙推着车绕路走了。
树下便只剩了他一人,不远处的地上引来些蚊虫,可白无相周身没有一只蚊虫敢靠近他。
白无相默默的站起身,他没有说谎,一具白骨怎么能嗅到气味呢?
哪怕他披着张人皮,看着与“人”一模一样,可他闻不到花香,不知酸甜苦辣臭,喝不得水,吃不得食。
他唯有靠着死气生存!
白无相望着那远去的身影,笑着摇摇头,原来古时的天穹下还有这样一群为人不知的夜香郎曾经存在过历史岁月里。
他扬了下衣袖,离开这里,寻到一处更偏僻无人的地方。
一处散发着恶臭的乱葬岗。
至于为什么他知道是臭的,因为白无相看到了那些腐朽尸体上的虫蚊。
这里没有人来,不会有人打扰到他。
白无相走过荒地,自他脚底两侧,无论是什么虫子,都自发的为他避让开来一条路。
不是白无相怕它们弄脏自己的衣衫而使用妖力,是这些虫蚊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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