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有什么东西在。
他吓得胯下一热,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徐员外颤抖着睁开眼睛偷偷去看身前,却见一个面容狰狞被烧毁了面容的女子浑身遍布着火焰扑向他来。
“救命啊!救命啊!”
徐员外语无伦次的挥舞着剑乱砍,疯狂乱砍,发疯了一般的砍翻了屋内的桌子,打翻了烛台。
“呼~”
窗纱上的鬼脸再次吹了口气,一点幽蓝色的火焰从侧翻在地的灯油上燃起,接着迅速的扩散蔓延到了徐员外的身躯上。
徐员外惊恐的挣扎着,想要扑灭身上的火光。
他的这番举动终于惊醒了院子中的人,他的小妾从梦中醒来,惊恐的看着自家老爷痛苦哀嚎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别院赶来的仆人,以及老人闻声打开了门窗,窗纱上的那张人脸影子也随之消失。
当铺的掌柜,也是徐府的家仆,当那个掌柜赶来看着已经被烧得面目狰狞的老爷,猛然想起了前不久老爷命他派人放火烧死的妇人。
当别院的仆人打来水浇灭了自家老爷身上的火势后,其已经没了气。浑身的皮肉都被烧得焦黑。
一股难闻的熟肉味飘在屋舍里,看着这一幕徐府众仆人的脸上都带着恐惧。
他们的老爷已经被烧得面容皆毁,看不出人脸五官来了。
第二日,漳阳城中大街小巷里都传遍了徐府徐员外半夜死在了自己家中,是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火给烧死的。
一时间不少受过徐记当铺敲诈诓骗的百姓都拍手叫好。
而这消息传入县令乔云生的耳中时,他皱眉问向通报的吓人道:“可是有人纵火所杀?”
那下人摇头道:“听徐府的家仆说,那火极怪,是冒着蓝光的,只烧了徐员外的身子,连屋里一应事物都不曾烧毁,就连徐员外的贴身衣物都是好好的。”
“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怪事!”乔云生心中则是不自觉的想起了徐员外前不久派人送银子压下了长街那处起火案件心头生出些别样的感觉。
……
城外,乱葬岗处。
陈乔庄跌跌撞撞的走回这里,然后身子一沉便倒了下去。
一只玄鸦落在了他肩头上,吸走了一缕纯黑色的气息,然后怪叫一声展开双翅,飞离了这片乱葬岗。
等到夕阳时分,陈乔庄呆滞的睁开双目,他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回想着昨夜看到的一幕,心头只觉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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