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熙的脸色刷地冷了下来,刚要张口厉斥,就见乾元帝和颜悦色地温声道:“为什么是十万零五千两,不是十万两?”
就听帘子后头的人悠悠道:“白玉瓷砖成本三十五两,售卖价五十两一块,按照毛利十万两计算大约铺了将近……六千二百六十尺,用掉白玉瓷砖七百块,囊括损耗大概超过七百五十块左右,毛利应该是十万一千一百五十两。”
“损耗?”
何熙可没从许赦之给的账上看到损耗二字。
户部的账是天下的账,一毫一厘谬之千里。
他当了二十年的户部尚书,还从未有人敢当面质疑他,质疑他算账的能力。
“户部经算天下的账目也敢胡乱插言!”何熙不悦都写在了脸上,他觑了一眼乾元帝强压怒火道:“既然阁下这般能耐躲在帘子后头问畏畏缩缩算什么,不如这户部的账由你来算!”
谢宁本来困的迷迷糊糊。
第一句话确实是他无心之言。
人在逼不得已的时候,总能做出非同一般的事。
但不包括数学题。
当然数学题也难不住现代医学博士。
更难不住穿越而来的谢宁。
谢宁站在帘子那头恭恭敬敬给乾元帝行了个礼,语气谦卑地道:“尚书大人莫要怪罪,晚生乃是无心之言,坐在此处无心听得国家大事,也是奉陛下的命令,陛下、诸位大人,实话讲草民已经在紫宸殿里坐了半天了!”
“若是再不发出点动静,恐怕就要这里过夜了!”
他这话说的俏皮,又不失恭敬,当下几个大臣面容了然。
原来是陛下叫来旁听的。
上午小朝会,人家就坐了一上午冷板凳,户部核算提花丝绸和白玉瓷砖两样账目,指不定得什么时辰呢,怪不得帘子后头的人坐不住,这般商讨下来根本没个时辰,这般坐着一直等,搁谁谁也是坐不住。
“噗……”
许赦之第一个轻笑出声。
他一笑,紫宸殿内沉闷的气氛顿时变得放松。
其他大臣也跟着笑了起来。
虽然人还没见到,乾元帝顿时就对这西北解元的不卑不亢的性子,弄得龙心大悦,他道:“是朕把你给忘了,既然都听了一上午,那谢举人你就过来也听听朝臣都是怎么议事的,也算提前攒攒经验。”
“得陛下的令!”
谢宁自己过来还不算,竟然还把椅子给拖了过来,动作略显滑稽间露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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