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
“何大人,恭喜高升国子监司业,往后在朝新起之秀,都得称您一声恩师、先生。”
才刚从御前蓝领侍卫,擢升江南织造兵马统领的余欢,对何康宁举杯道谢,原本以余欢六品御前的行走的品级,根本不够格与出身京城一等世家的何康宁搭上话,但时移世易,余欢如今搭上赵小脚,成了炙手可热的织造兵马统领。
那可是满朝文武都眼红的肥缺。
“余大人可真是客气了!”
何康宁回敬一杯,光今日一个下午,他就收了不下几万两银子,此时不由得红光满面,“余大人这会擢升江南织造兵马统领,虽然只有五千人,但也是手握重病陛下看中的朝廷肱骨了!”
“当了这织造局兵马统领,也不过是还是从五品的五官,比不得何大人桃李满天下,半朝座师。”
余欢跟何康宁互相吹捧几个回合。
他眼眸一动,瞥了下同一张桌都在攀谈的众人,他低声道:“何大人,实话说,原本以我的官职,是难登尚书大人的门槛。”
何康宁见他自降身份,连忙酒红着脸道:“余大人何必妄自菲薄。”
“并非是余某人妄自菲薄……”
到底是手握兵刃,杀过人的武将,余欢冷下眉眼,没有来叫何康宁心底一怵,“余大人,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余欢见何康宁上套,他挑了下眉,“谢宁,何大人您认识么?”
“谢宁……?”
今个的礼单,何康宁宴席一般没按捺住,提前去看了一眼,下午的提点起了作用。
西北解元很是识时务,竟然一出手便送了一千两银票,外加差不多同样一千两的丝绸。
“西北解元么?”何康宁纳闷道:“他怎么了?”
何康宁什么德行,京城官场声明在外。
若没有他叔叔何熙,他也就配在六部混个等死的差事,便是何熙的子嗣没死绝,也断然轮不到他呼呼喝喝在凤州那么关键的地方任知府,更别提如今又高声回京城,当了天下文人皆向往的国子监二把手。
他算个什么东西!
余欢语气冷了下来,“谢宁,乃是西北廖大人的高徒,这京城人人都知道,但何大人不知道的是,织造局因他而建,不光织造局,就连现在朝廷众官员每日加班加点熬夜劳累,也因以为他。”
“是……丝绸、瓷砖通商?”
这件事他倒是听大伯何熙说起过,让他格外注意下西北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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