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点。
谢宁伸手拉了他一把,把他拽回到椅子上。
“何大人的意思,我等明白了。”谢宁收了桌上银票,眼底晦暗淡笑道:“今日劳烦何大人辛苦走一趟,费心开解我们几个小辈,您的话我们会好好考虑的!”
只要银票肯收。
事情就办成一半。
何康宁顿时眼角的褶子开了,他满眼欣慰的拍了拍谢宁的肩膀,“还得是廖大人的高徒啊,审时度势目光长远,往后不可限量,该说的本官都说了,也留了不少时辰……”
何康宁说着,鼻子一抽,眼珠子盯向架子上的烤全羊,“谢举人,能否带点你这烤羊肉给本官?”
谢宁:“……”
余下二人:“……”
何康宁走后不一会。
李成勇摔筷子怒道:“姓何的可真是恶心人,他竟敢拿朝廷通商来威胁我!长篇大论一大通,我看国子监第一个贪官就是他!他娘的气死我了,这羊肉还怎么吃!”
“怎么吃!”
谢宁缄默了下。
也有种被人摁头强吃屎的感觉。
赵斌道:“我瞧你收了银票,这事儿你怎么想的。”
谢宁挑眉,“你怎么想的?”
赵斌理所当然地道:“当然不能就这么拉倒!”
谢宁点了点头。
吴俊源像是好不受影响,他猛吃了一大口羊肉道:“我早都知道是这个样子,若不然当年也不会放弃国子监,我意在今年会试,文试考完,我就考武试,之后去你们西北或者永州开间文武双全的书院,后半辈子躺着拉倒。”
“自古习成文武艺,授予帝王家。”
“若官场路都如这般吃屎一样恶心,那还不如回乡放牛来得自在。”
吴俊源一番话之后,安静了许久。
事实就是如此。
大宴官场超纲废弛,奸佞当道。
其中心中最为五味杂陈的当属赵斌,他沉吟半晌语气难受地道:“我总算知道为何历朝历代更迭不过百年了,虽然我是赵氏子孙,也没什么匡扶天下的野心,只想守着王位逍遥过活,以前也总是不理解父王为何对京城如此战战兢兢。”
“现在看来,百年光阴如梦蝶,保住眼前得失都要绞尽脑汁,更遑论想在朝廷有其他建树。”
赵斌失望地摇头,“太难了……”
“我想要考完会试就回去,你们呢?”此前谢宁虽然表示过自己无意官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