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当然要一起回去!”
“行,那咱一起回去!”
头一天连行礼都大包一半,举家就要以回乡告祭祖的名义离开京城,第二天晚上行李卷怎么打包好的,就怎么拆开了。
紫宸殿内。
谢宁已经被往来报告议事的六部官员看了一天。
乾元帝大约是真喜欢他,仍旧在殿内一角给他设了一张桌,吃食喝用一应俱全仿佛真拿他当个兴旺大宴朝廷的吉祥物。
下午日头西斜。
谢宁被叫到跟前听,与上次差不多,紫宸殿内差不多都是六部事由,大多都是经济账,要么是外交事项,谢宁听得认真,便也清楚这大宴朝廷内,大半重要事项基本都是太子在拍板决定。
“江南茶盐道廖靖远监管不当,以至茶盐混乱,盐商茶商怨声载道,大宴茶盐,茶山盐场,除了部分茶山归个别世家所有,永州扬州百姓民间也有不少茶山园子在,刑部得知,置店停上茶商,每斤按摊地收钱,并税商过商人,颇乖法理,今请厘革横税,以通船舟,商旅溢满,课利自厚,以至于朝廷茶盐税收不上来淮南,天平军军用困竭。”
“这事儿还是茶盐使廖靖远突发急症,才有淮南和扬州共同报上来的,茶盐乃户部每年大项,万不能出了问题。”
说话的是刑部侍郎石泰,“刑部建议排按察使前去调查,还请陛下允准。”
“廖靖远病了?什么病?”
乾元帝张口没关心他的江南钱袋子,而是在廖靖远的急症上发问。
石泰道:“折子上说他是办事途中突发昏厥,七天才醒来,醒来后口眼歪斜,可能人就要不行了。”
“不行了……?”
从谢宁听见廖靖远这三个字的时候,心脏就狠跳了下。
大宴江南茶盐道,上税乃是按照产出亩数、斤数估算茶盐税,按照方才上奏所言,估算从亩数改成船数,这岂不是偷缴朝廷赋税的大罪?
恩师廖吉昌只剩这么一个儿子,年纪才过三十五,这么年轻的岁数,怎么会突然脑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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