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重大,赵小脚自然晓得轻重,他把信收好,“那便以赤色手绢为信号,三日内我便打点行装回京城,侄儿,你也一定小心。”
“嗯,我会的。”
按察使团查了扬州城外两处官府茶山,郁郁葱葱之间茶农长工井然有序地干活,谢宁跟着一群当官的走在田埂上,满目绿色叫烦闷的心情都大好,此地山庄一共六千亩,茶树尽万棵,顶尖头茬进贡大内。
其余都由本地茶商经销全国,每年利润何止万余。
谢宁与几个主事拿着账本查问了主事,长工、炒茶女工,产量斤数、亩数皆是无一处错漏。
“郑大人治理有功啊!”
一天走了三个茶山,佟显雪白丝绸腿脚都染了黑泥,他抹了一把汗,辛苦道:“扬州本地茶山三处,不论哪出都搭理如此细致,不是十分用心又怎能做得如此出色!”
“佟大人客气了!”
郑裕和仍旧是一身缂丝尽显皇亲国戚地位尊贵,他肥厚的脖子说话间抖动不休,“为陛下分忧乃我等臣子本分,扬州大茶山诸位大人已经实地查验完毕,之后便是镇江、台州两处盐场,近日大风不断,想来是要有雨,未免耽误行程……”
话未说完。
高识檐便道:“那便近日启程,台州不远,脚程快今晚能到。”
“这……路上恐有大雨……”
郑裕和眼眸倏地冷了下来,看了眼面色为难的佟显,勾勾唇道:“那便依高大人的意思,本官即刻就安排人送诸位大人去台州!”
高识檐一句话,一群人便要苦哈哈地登船前往台州。
路上真就如郑裕和所言,半道上就下起了瓢泼大雨,船舱里佟显一个劲儿地嘟囔雨势太大,怕官船不稳,无端惹人心烦,谢宁听了耳朵难受,径自去了背面窗户处,静静地看着河面上雨滴拍岸。
“你倒是会躲清闲?”
“昨日赵大监与你说什么了?”
高识檐不知何时冒了出来,谢宁转头一见他,立刻歇了所有心思,转身要走,高识檐却道:“我是想弄死你,但比起弄死你,我更好奇你是如何从一个什么狗屁不懂得泥腿子,一夜之间变得这么聪明的?”
“是老天爷给你临时换了个脑袋,还是……”
高识檐眼底贼亮,好似猫捉弄耗子那般,“还是,你根本就不是原本的谢宁,是冒名顶替?还是什么?”
听头两句话,谢宁还心头紧绷了下,但后面他全然放松起来,是了,他为大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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