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这样快,对方还是户部三品侍郎,登时眼神慌乱六神无主。
“谢大人体谅,团柏谷外千里风沙,我们兄弟守在这十几年,风餐露宿,朝廷补给常年欠缺,但我等将士却死守团柏谷,从未叫沙匪冲破防线进城抢掠过一次。”
“当然吴大人殒命沙匪之手,我们都十分心痛,可您看看我这腿,看看咱们卫所这些老弱残兵。”张中怀一个劲儿的哭诉,“咱们这些年死在沙匪手里的兄弟,何止百十之数啊!”
谢宁目若寒冰死死地盯着姓张的校尉,“旁的话不要与本官讲,即刻将那晚的伺候百夫长,一并叫来,本官要一一询问。”
“啊这……”
张中怀心中大骇,心道这怪不得这样年轻就做的朝廷三品大员。
压根不听他周旋,上来就直奔线索。
“怎么,张校尉连本官提审都要阻拦。”姓张的嘴里一套又一套,全是托词,若非找寻吴俊源紧急,他都要当场砍了这个狗东西,“还是说,吴大人出事根本就是有人蓄意为之,你心虚不敢叫本官提审?”
“这、这哪儿能啊……”
张中怀当即结舌。
三品大员官位压下来,他登时前后心全是冷汗,“回禀大人,只是那晚实发突然,吴大人落单,再者您为户部侍郎,纵位高但这到底是我们军武的事……”
“周洪一!”
唰第一声,宝剑出鞘,压进张中怀皮肉,张中怀登时吓得两腿战战。
这看似不到二十的三品侍郎,绝非开玩笑,若非他不从,顷刻便要成刀下亡魂,狗命要紧,张中怀立刻告饶,“下官,下官这就将当晚当班的人全都叫来!”
谢宁将当晚吴俊源带领班房的人一一审问,没审出任何线索。
出事那晚确有小股沙匪出动,开春粮食不济的时候,沙匪都要到长治县周围村庄抢劫一番,受审的百夫长、伺候士兵全都统一口径,是吴俊源不顾军士阻拦,执意追击,这才遭了沙匪暗算。
他们最后看见吴大人那时,他已经成了沙匪马后的沙袋,在千里沙漠中被拖行至无影无踪。
“简直放屁!”
出事以来吴大用几乎没睡过觉,少年的眼眸全是滔天的恨意,“我爹是武状元,区区几个沙匪能奈他何?我爹熟读兵法,那几个酒囊饭袋的废物都知道穷寇莫追,我爹如何不知道!”
“就是姓张的狗杂种,我这就提刀砍了他!”
“大用!”
谢宁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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