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弥天大祸!如今身陷囹圄,也是他咎由自取!”
慈母多败儿,古人诚不我欺!
赵渊心中烦躁欲裂。
侯夫人被他一吼,哭声戛然而止,随即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咬着牙,声音里充满了怨毒与讥讽。
“呵!赵渊!亏你还是堂堂镇国侯,手握重兵,威震一方!结果呢?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小御史都对付不了!任由他将我们侯府的脸面踩在脚底下!我儿受苦,你这当爹的却束手无策,还有脸在这里指责我?”
这话就像是数十双手,直接把赵渊的脸翻来覆去地打了几十遍!
“你……你这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赵渊气得脸色铁青,指着侯夫人,手指都在发抖,“你知道什么!那徐锋诡计多端,背后又有圣上撑腰,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他猛地一甩袖子,再也懒得与这妇人多言,怒气冲冲地喝道:“简直不可理喻!”
言罢,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书房,留下侯夫人在原地气得浑身发颤。
书房内,灯火通明。
赵渊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胸膛依旧剧烈起伏,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喝道:“来人!让何先生过来!”
不多时,一个身着青衫,面容精瘦,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文士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
“侯爷。”
此人正是镇国侯府的首席幕僚,何远山。
赵渊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声音沙哑地发问。
“本侯让你查的徐锋,查得怎么样了?”
何远山神色凝重,躬身回答。
“回禀侯爷,关于徐锋的底细,之前世子……也曾派人查过,只是当时主要着眼于他那‘人牙子’的身份,以及在沧州的一些行迹,并未深挖。”
他顿了顿,继续禀报。
“属下今日仔细翻阅了卷宗,发现此人初入京城时,曾与沧州县尉的公子赵永,以及一个名叫陆飞的寻常布衣,还有一个薄有家资的富商之子石岸,过从甚密,似乎关系匪浅。”
赵渊听罢,鼻孔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哼,一群蝼蚁之辈,不足为虑!”
在他眼中,这些所谓的“好友”,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捏死他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他目光阴沉,又问。
“那徐锋的师承来历,可曾查清?本侯就不信,一个毫无根基的小子,能有这般通天的手段!”
何远山深吸一口气,声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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