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已经推门而入，在办公室里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程落的手机上。
手机屏幕一片黑暗。
正当程落心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林芳紧接着又看向她耳际。
“董事长，您在打电话？”林芳问。
程落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练习。”耳机里，路恒只说了两个字。
程落却是福至心灵，当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啊……不是，我……其实，芳芳姐，我现在很紧张。我在为一会儿的会议做准备，争取让自己不怯场。”程落解释完，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哦……其实你不用这样。以前是我没想明白，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自然不会让您单打独斗。您放心。我会帮您的。”林芳走了进来，提醒她说会议时间到了。她因为敲门没人回应，所以才进来看看。
程落刚才确实隐约听到了敲门声，但是因为跟路恒吹得正嗨。反应就有点迟钝了……
也不怪路恒总是骂她蠢。她有时候确实缺根筋。用外婆说的话就是专注，不容易分心。
但其实，换个角度看，她就是缺根筋。头脑简单，一心不能二用……
这次倒是给她提了个醒。以后在公司一定要多留个心眼，不能再这样没心没肺了。
原本，她的打算是会议全程仰仗路恒，但是如今多了一个林芳示好，一场会议她轻松就应付下来了。
会议结束后，她问路恒林芳表现怎么样，是不是真用心。
毫无例外的，又换来路恒一声嗤笑。
“没看出来吗？她在借你的手对付裴勇。”
程落努了努嘴：“我当然看出来了，这么明显的事情。我只是说，除了这事儿之外，她是不是挺厉害的？”
林芳站在她身后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整个会议室的氛围瞬间就不一样了。
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当上秘书长的人。
“嗯。”
听听，就连路恒都认可她的能力，可想而知。
“没事儿，她再厉害也只是孙悟空，翻不出我师父的五指山。”这种时候的首要大事，当然是抱紧路恒这根大腿。
路恒呵一声，似乎很满意她这一副狗腿样儿。
嗯，她现在已经可以从路恒不同的“呵”中判断他的心情了。
这边的会议结束之后，她照例又给王克打了过去，将林芳从头到脚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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