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
幸的是,严烺确实没掺和进这些事里,备受孝明帝信任的严国公府没有投敌。
不幸的是,严烺这个酒囊饭袋身边早就已经跟筛子似的,被安满了别有用心之人,可他自己一无所知。就连每日同床共枕的小妾,私下与蛮人勾结,都不知晓!
密函将近日调查到的线索,尽数呈现在齐诩眼前。
线索详尽,永春堂下面的铸钱窝点,就是在一年大雍的铜矿矿场,私自铸造北蛮钱币。
“主子,可要派人捣毁这个窝点?”
“或是设计叫严烺知晓,将此消息呈回京中?”
齐诩眉头微凝,摇头说道:“不可轻举妄动。”
冯平的两个提议,都使不得。
这个窝点,现在还不到捣毁的时候。
“留着这个窝点,让我们在崇州的人手,收敛一些,莫要叫他们发现异样。”
“另外,再派两人想法混进其中,搞清楚这些北蛮钱币,究竟是为谁而铸。”齐诩眼底划过一抹兴味。
盗用大雍矿产,固然可恶,可私铸钱币,于北蛮来讲,也未必是件好事。
齐诩不认为,北蛮单于会让人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很显然,勾结崇州矿区官员,私铸钱币的,并非单于,而是另有他人。
北蛮,也并非铁板一块。
“让人留意这些钱币的去处。”
顿了顿,齐诩又叮嘱一句,“若能联络到,我们潜入北蛮的人手,让他们近来小心一些。蛮人战败,北蛮境内或许也会生变。”
“是。”冯平恭敬应道。
记下齐诩的吩咐,正欲从屋中退出,想了想又顿住脚步,低声道:“主子,我们在外面耽搁的时日已久,封地那边若是再见不到您露面,以梅家为首的那些世家,怕是不会消停。”
“将事情交代下去,之后你便收拾收拾。明日一早,你我二人上路南下。”齐诩心中有着成算。
崇州铜矿之事,既然决定安插人手继续调查,他们也就没有理由再在崇州停留。
事实上,这一次在崇州停留的时间,已经足够久了。
单是为了铜矿一事,大可不必耽搁这么长时间,之所以停留这么久,是因为借着这个机会,他在私下里会见了被派去处理圣月教一事的武定侯次子,薛琏。
因着宋长珂出事,搜查圣月教罪证,捉拿前朝余孽的功劳,将如实记在薛琏头上。
论功行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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