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时辰的圈圈了。
云徊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儿子对大公主也没什么感情,不如到此为止。”
镇南侯盯着自己的儿子,确定他没有一丝不甘和怨怼,“徊儿,你真的不介意?不想娶公主?”
屋外,听到动静的为鱼偷偷地摸了过来。
自己现在只是个下人,没有命令不得外出。想要查到自己上花轿的原因,必须要想办法接触到大公主。
云徊摇头,“不想。还请父亲成全。”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舒展的茶叶已经全部浮了上来。
“父亲不必忧心,此事很快就会解决。”
镇南侯一头雾水,不明白大儿子话中深意。
却听到云徊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我听下人说,过几天永义侯府要办赏花宴?”
镇南侯下意识地点头,“你不是向来对京中这些宴会没有兴趣?”
云徊一笑,看到门框处露出来的一片衣角。
地没扫明白,听墙角倒是积极。
“听说是为了给三公主选驸马,儿子想过去看看。”
镇南侯不赞同地皱眉,“到时候大公主也会去,徊儿……你跟她见面,我怕你们尴尬。”
“父亲多虑了。儿子就是知道大公主也会参加,这才想去。”
“儿子在家里休养了几年,不知道这京城上下,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热闹。”
为鱼听到这里,心里有了主意。
想办法跟着云徊混进赏花宴。
这样既可以见到大公主本人,还有机会见到京中其他皇亲贵胄。
说不定能找到当年抓走李蔚雨的人的线索。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说服云徊带自己同去呢?
镇南侯忧心忡忡地走了。
他不理解大病初愈的大儿子为何执意要去赏花宴,但爱子心切的镇南侯愿意满足他的一切心愿。
云徊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吩咐书童怀山,“你们都下去吧,将那个丫头叫过来。”
怀山刚把温着的药端过来,闻言嘟囔道,“公子刚说了半晌的话,不累吗?左右是个哑巴,那么上心干什么?”
云徊看着孩子气的怀山,也不怪他,“快去,我有事情要问她。”
怀山也才不情不愿地走到院子里,拍了拍为鱼,“大公子叫你过去问话。”
为鱼转过身,正想比画,怀山已经转身出了月亮门。
为鱼扁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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