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眯着眼仔细打量着他的反应。
“胡须拔了还会再长出来,可这不韪之事做了便就是做了,九公子心中既已有答案,又何必再与老乞丐我确认呢。”
老乞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之姿,颇为滑稽。
陈玉知拿起那刚刚才满上的仙人醉,牛饮水般又让它见了底。
“你这老头儿,实在是无趣。”
老乞丐全然不顾,注意力都在那壶酒上,“公子,你慢些喝,慢些喝。”
若不是碍于颜面,真想大喊一句,给老乞丐我留一口!
酒过三巡,这忘年交打开了话匣子,那便是无话不谈了,从城东的张寡妇到怜香阁的老鸨,这盘阳城内,还没有他孙乞丐不知道的事儿。
“九公子,有朝一日,你若发现天下再无栖身之所,当如何?”老乞丐借着酒劲问道。
陈玉知早已醉倒在了桌上,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又如何,你这乞丐模样不也洒脱的很。”
老乞丐闻言一笑,在桌上留下了一本无名书籍,拂袖而去。
自此盘阳市井再无孙乞丐的身影。
深夜,皇宫御书房,陪伴晋王戎马一生的老宦官说道:“陛下,九皇子今儿个拔了那向太傅的胡须,着实是失了皇家的颜面。”
晋王没有理会他,继续翻阅着手中奏折。
老宦官见状在一旁不语。
晋王突然问道:“曹宣兵,九位皇子都是你看着长大的,谁能堪当大任?”
“陛下这可真是折煞老奴了。”这皇家之事,多说多错之理,老宦官拿捏的最是恰到好处。
“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老宦官为晋王添了些灯油,说这大皇子年长,心思缜密,最为成熟稳重,五皇子从军已三载有余,在北府军中已有拥护者,而论起帝王之相,九皇子更为合适。
晋王长叹了一口气,“这九儿啊,母亲死的早,他是在怪朕,也罢。”
“九皇子自幼聪慧,断了自己的后路,怕是无心居于庙堂。”老宦官洞悉全局,分析的有理有据。
明日传令下去,禁闭半月,杖罚三十,堵了那群书生的嘴便是。
陈玉知被杖罚三十后禁闭于府中,倒也是乐得清净。小池塘边跌坐看鱼,眉挑烟火过一生,才是他心中向往。
这几日在府中,陈玉知都捧着那本孙乞丐留下的册子,看的津津有味。
此书无名,第一页草草书有几行大字,“练武者,必先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