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羡慕他们呢。”
第二日王前羽收到盘阳来的消息,临时前往刺史府抄家,陈玉知便独自外出,看一看这并州城与盘阳有何不同。
“放手,你们放开我,你们不给我钱安葬家人,你们是骗子。”一个浑身衣衫打满补丁的小女孩,与一群人在街上拉扯着。
小女孩卖身葬父,却遇到了一群欺男霸女之徒,这女孩半路想明白了,问他们要钱,可羊入虎口,哪能逃脱的了,路人纷纷走过,都怕引祸上身。
“看来这并州与盘阳也没有区别,人情凉薄皆是冷眼旁观之辈。”
陈玉知带着小女孩回到了贫民窟,给了她一些碎银子,并且帮她安葬了家人,不是陈玉知吝啬,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有时候过分帮助一个人,便是在害人。
那一群恶徒被陈玉知当街打断了腿,有人认出了陈玉知,乃是当日与并州守军恶战后带头入城之人,这下可吓破了那几人的胆,纵是断了腿还依旧跪地求饶。
“日后若有困难,可去并州商会寻找张芹。”陈玉知说道。
“恩公哥哥,你要走了吗?”小女孩瞪着大眼睛望向陈玉知。
陈玉知看的出神,想当年青萝被他带回府上之时,差不多也是这么大,一张小脸脏兮兮的,慢慢两道身影交织,融合在了一起。
陈玉知湿了眼眶,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道:“恩,我要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好好活下去。”
小女孩看着陈玉知的背影,努力想要记住他的样子,这穷人家的孩子,有时候更明白知恩图报的道理。
陈玉知回到了并州商会,看着王前羽怒目横眉而回。
“那司徒弘当日被十七一剑绞杀真是便宜了他,今日抄家除去财物妻妾不算,那府中地牢,竟囚禁有几十名少女,当真是目无王法之徒。”
“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我想那死去刺史应该是太师一党,所以才会有此动作。”陈玉知说道。
这太师一党也曾是打下这江山的功臣名流,只是时间久了,欲望野心膨胀,这势力隐隐有些躁动之意,两人心知肚明,却也没有多说,这庙堂之事,他们本就厌恶的很。
张芹走来,说:“陈玉知,不对,应该是九皇子殿下,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张芹笑道:“你们入凉必定会经过西京城外的泸沽山,我正要去送些物资,不知可否同行呢?”
王前羽对这位当日孝衣加身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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