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小音白了对方一眼说道:“我不吃鱼!”
陈玉知这才回忆起好像与对方相识至今,她陆小音是真的没吃过鱼……
少年讪笑两声,说道:“那要不再让小二上几道菜?”
女儿家的心思岂是少年可以轻易揣摩得,陆小音丢下了手中筷子,而后说道:“我先回房休息了!”
陈玉知看她那神情就知晓对方肯定生气了,但李沐梁在一旁自己也无法多言,少年便只能看着她走回了房内。
李沐梁在一旁小声问道:“陈玉知,你该不会真的和陆统领有那癖好吧?”
陈玉知被逗乐了,他用手指敲了敲对方的脑袋说道:“你说什么呢?我堂堂九公子怎会有那龙阳之癖!”
李沐梁还是有些质疑,刚才少年那神色分明是对钟意之人才会有的,她说道:“没有最好!”
说罢这丫头也离开了饭桌,陈玉知甚是无奈,他拿着筷子戳了戳碗中鲤鱼,说道:“都是你的错!”
几壶酒后陈玉知回想起来这些天的遭遇,十里杏林不敌齐门许显德,橘子洲畔又险些被那老道士击杀,郁林四府会战虽胜了南府霸刀但若不是顾蠡出手自己又将如何?那药王谷黑决明为了自己的执念不惜牺牲所有人又有何益?
这世间之事他陈玉知想不通透,就连眼前这一壶酒他都瞧不见底。
想到此处少年便朝外走去,晚春的和风没了寒意,纪南城的小河旁许多人在台阶处点着灯,那荷灯承载着思念与寄托缓缓漂向远方。
“韶华散尽春已逝,河风吹老少年郎。”
陈玉知看着那曲直灯火若有所思,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公子,奴婢也给您做一盏荷灯如何?”
青衫少年转头却发现四下无人,低头说了句:“甚好!”
陈玉知愁眉不展,悻悻朝着那空无一人的深巷走去。
“出来吧,跟了这么久也不嫌累?”陈玉知喝道。
少年自离开盘阳后便一路遇险,这份警觉心早已经成了习惯。
来人黑衣蒙面,手中的匕首透着寒芒。
陈玉知见此也不客气,无影青罡在阴暗巷弄中更是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黑衣人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惊讶,她虽看不清这剑罡的轨迹,但却可凭借感知洞悉剑意。
在步伐变化间黑衣人轻松躲过了这无影青罡,罡气将来人身后的破旧砖瓦击成了碎末。
她暗自嘀咕了一声:“混蛋,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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