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若不做一番惊天举措,等上了战场那就真如军中所言,飞鸟营全是那扑火的飞蛾,陈玉知可不愿意将士白白牺牲,死有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保家卫国可不是靠填命就行的,若不能将来犯之人诛尽,与徒劳何异?
陈玉知立在了众人面前,说道:“我想给飞鸟营换一个番号!轩辕佚此人虽罪大恶极,但他当日在八荒岭一番话语确实说得发自肺腑,这飞鸟营如今在西府将士眼中便是赴死的炮灰,虽说全营有三万余人,但长此以往对兵卒的士气打击太大,三万人所形成的战力还不如一些地方守军,若是能加以改善,就是与那漠北狼骑正面交锋又有何惧!”
郭雨亭暗自笑了笑,此举当年他便与李延山提过,但将军当时有心扶持轩辕佚上位,便一直等着对方来提出这个问题,谁知多年过去了,没等到轩辕佚,却等来了陈玉知……
李延山笑了,他笑得何其欣慰,想当日晋王将陈玉知发配西府,他还对那少年嗤之以鼻,谁会想到才半年光景,陈玉知竟已将那大梁挑起,还言道要与狼骑正面交锋,这豪气纵观西府上下,谁人可与之相提并论!
将军说道:“你想怎么改?”
陈玉知说道:“符甲匿于身,摆尾扫狼骑,那就叫玄甲龙骑如何?”
李延山大手拍于案板之上,险些将那有些年头的老木头拍散架,他笑道:“好一个玄甲龙骑,只是你打算怎样与狼骑交锋?”
少年近日里勤修那道家十二段锦,神识较之前有了明显提升,若是能让营中将士身穿符甲作战,那漠北狼骑又有何惧,只是想要完成一件符甲谈何容易,但陈玉知自小便是个不受限制的主,另辟蹊径是他九公子的强项,陆小音的符甲内外共有九道符文,但如果只是篆刻一道符文在兵甲上,那也能起些作用不是,故而少年才有此等底气。
陈玉知说道:“我打算将符文篆刻于将士的兵甲之上,再由马岱传授枪法,日后这玄甲龙骑必能成就一番大事!”
李延山笑道:“这武当山果然没白去,那就照你的意思去办,有什么需要找雨亭便是!”
“多谢大将军!”
楚天雄与宁野感叹万分,这天下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作为老一辈的将领还真有些不服,但只要能与漠北抗衡,一切都不重要了。
陆小音见少年建功立业自是开心,但越是如此她便越是纠结,这大仇报或是不报,少女一时间陷入了迷惘。
回到飞鸟营后马岱问道:“陈玉知,你方才说让我去传授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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