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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降香叹道:“如此一击竟还是无法将其击败,这些年他隐藏的可真够深啊!”
女子在陈玉知耳边口吐芬芳,一股竹叶清香久久不散,陈玉知言道:“前辈,能不能……”
少年一言惊醒梦中人,吴降香连忙抽回了纤纤玉手,羞红着脸碎道:“什么前辈,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叫我降香!”
陈玉知哪敢如此无礼,好歹吴降香也是师叔辈的人物,就在他左右为难之时,半空中披头散发的曾黎叔狂笑了起来!
那一道风雷合击让他受了些伤,好在自己不似弥须子那般修尸炼魂,根本不惧怕雷意,而拳法本就以刚猛著称,在强大的修为支持下,他硬生扛下了这惊天一击。
曾黎叔发现了吕灵匣的异常,对方剑意虽然犀利,但却没有了先前对抗时的那股狠劲儿,结合萧克己此时的表现,曾黎叔可以断定,他们在茅山界一定遇到了什么危难,已然是大战过了一场,此时力竭之意明显,故而白衣道袍开始肆无忌惮地狂笑了起来,今朝茅山之上,谁人能与他抗衡?
曾黎叔发髻之上的束带早已崩落,此时他披头散发立在空中,哪还有平日里代掌教的闲情自若……
萧克己喝道:“曾黎叔,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莫要一错再错了!”
男子孑然道:“错?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当年我与母亲在九龙山受了多少苦难茅山可有人知晓?母亲身死后他良心发现,将我带回了茅山,可那又能如何?我只知道谁的拳头硬,谁就可以横行无忌。萧克己,今日你若在此自行了断,我定不伤害在场之人!”
吴降香怒喝道:“茅山对你视如己出,就算师伯做错了什么,那也都是上一代的恩怨,你为何要钻牛角尖,死咬着不放,难道你不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曾黎叔双眸赤红一片,怒道:“当年我母亲贵为九龙山圣女,若不是遇到了那负心人,怎会被山门上下歧视,随后落得郁郁而终的下场?”
萧克己露出了一副悲伤之色,继而叹道:“想不到你还在为此事耿耿于怀,当年是师兄有错在先,你今日若是收手,我可以将掌教之位拱手相让,只希望你能回头……”
刘传道连忙言道:“掌教,此事万万不可!怎能将茅山的未来托付给这样的卑鄙小人!”
陈玉知没想到这老掌教竟如此豁达,若是换了自己,定无法容忍到这般程度。
曾黎叔冷哼一声,笑道:“别争了,你们两个老家伙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都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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