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起,袭向琴声传来之处,他们没有选择走那八字老木楼梯,直入酒馆二楼。
陈玉知往嘴里塞了一把花生粒,似是生怕小杂毛多吃多占一般,拍手道:“好一招飞蛾扑火!”
筝琴音律一转,由低沉变为尖锐,数十位好汉还未上楼台,便来了个坠地倒栽葱,颇为惨烈。
女子一双玉手平摊于琴弦之上,琴音戛然而止,她不紧不慢地言道:“掌柜莫要担心,今日店内损失均由我一人承担。”
盛放花生粒的小瓷碟已然空空,少年听她一言,笑着对李溪扬说道:“小杂毛,快去多取几碟花生来,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
“她说赔偿店内损失,又没说要请咱们吃喝……”
少年微微摇头,不敢用力,生怕斗笠掉落,无奈道:“说你不开窍吧,你总是不信……今日若不是她在此处滋事,我们早已离开,这多坐片刻就浪费了好几个铜板,你说咱们的损失她要不要赔偿?”
李溪扬点了点头,觉得有些道理,当即起身朝掌柜要了五碟花生粒,笑道:“也罢,今日我就学你不要脸一回!”
女子话音有些空灵,比琴声还要妙上几分,她言道:“柿叶翻红霜景秋,碧天如水倚红楼!今日我在此恭候大驾,快去找些硬柿子来。”
一群倒栽葱之人纷纷跑出了酒馆,似是去搬救兵了,这女子的做法颇为豪横,与当年在盘阳时判若两人。
陈玉知暗自窃笑,悄悄言道:“小杂毛,你说楼上那位到底是喜欢柿子,还是更喜欢捏柿子?”
那“捏”字被少年说得绘声绘色,尽在不言中。
李溪扬可没少年那般龌龊,要知道自己可是连姑娘家的手都没牵过,他可不愿意把那些捏不捏的露骨之事放在嘴边……
少年轻声细语,犹如枕边风一般,但还是没听逃过琴卉的耳朵,原本静谧的酒馆又传出了悠扬琴声。
陈玉知与李溪扬对视一眼,暗叹:“糟了,摊上事儿了。”
琴卉本想故技重施,惩戒一番那两个下作之人,却没料到琴音竟被两人的气势所阻隔,丝毫伤不到堂中一桌一椅。
陈玉知对着小楼之上言道:“姑娘何故如此?莫不是也想捏一捏我们这两个软柿子?”
女子皱了皱绣眉,碎道:“下流之徒。”
指尖于二十五根琴弦上拨动,尖锐音色不绝于耳,两股气势碰撞,酒馆堂中桌椅纷纷碎裂,仅留有少年与李溪扬那一席之地尚且完好。
陈玉知大喊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