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江湖中以琴御敌者凤毛麟角,原因不是因为琴音无用,而是太难领悟其间之道,但若有了些火候,越境杀人并不是难事,亦可以通幽杀洞玄。那丫头与我僵持了许久,最后才认输离去,当然老子是留了三分余力的!不过我敢放言,整个十八连环坞,能胜她者不超过三人!”
陈玉知没想到阳明琴律会如此厉害,那七人在盘阳颇为低调,可谓是不显山不露水,没承想都是扮猪吃老虎的主……
方之乾斜眼瞥了瞥劣徒,吓得他退了好几步,仿佛见了鬼一般。
“臭小子,过些天老君阁与九龙山会有一场联姻的喜事,老子我不喜欢那种场面,你替我走一趟如何!”
话中强硬态度显而易见,方之鉴哪敢说不,连忙点头哈腰给师傅倒酒,言道:“要的,要的!替师傅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陈玉知与小杂毛对视一眼,估摸着应该是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九龙山才逢白事,无论如何都不会在此时操办喜事。
“前辈,你可知是何人联姻?”
“听说是老君阁的少主与九龙山的圣女,说来也奇怪,两处山头已是多年未有交集,突然来这么一出戏,真叫人捉摸不透……”
九龙山大殿之外,桑稚与叶绾绾坐在了四方平砖铺满的台阶上,桑稚一脸淡然,叶绾绾垂头丧气。
夜空不言,两女沉默,叶绾绾受不了这份寂寞,言道:“师姐,我看你还是下山去吧……”
桑稚叹了口气,摇头道:“绾绾,山门对我有养育之恩,若是一走了之,你们又该如何?”
“老君阁真是欺人太甚!分明就是在逼婚……我听说那朱熠满肚子坏水,祸害了不少女子,而且老君阁以欢喜禅闻名,提倡男女双修提高境界,下流得很。”
“绾绾,那日老君阁到山门的态势你也瞧见了,若是我宁死不从,只怕山门难逃一劫……曾婆婆年迈,也不是那几人的对手,若牺牲我一人可换取山门平安,无妨!”
太康十二年,立冬。
草木凋零、蛰虫休眠。
扬州冬季湿冷,要比北方更刺骨一些。
九龙山上挂满了白绫,只有大殿之外铺有一条红毯,老妪在寒灵潭边为女子梳妆打扮,见她双眸起了些雾气,言道:“孩子,苦了你了……”
桑稚笑得甚是勉强,每个女子都希望找个如意郎君,双宿双栖。但试问这天下又有多少人能够得偿所愿?日月更迭,朱颜辞树花辞镜,青葱岁月转瞬即逝,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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