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袭来,齐齐出上一招,三股威势虽没有合并,却也不遑多让。来袭之人才出老君阁,便又被震得退回了原先碎裂的玛瑙地砖之上。你来我往间,双方都是摸清了敌人的底细,青衫左右各瞧了一眼,面容冷峻。
三人全力一击仅是将这老家伙震退,其境界可想而知,果然是道法自然,双修之法虽让人不齿,但亦不容小觑。而朱合却是冷哼一声,三个小辈实力还不错,每一人单独拎出来都要比自己的儿子强,但小辈就是小辈,无论多么天资卓越,总还是需要时间去成长,经过几番雕琢才可成器。自己年过花甲,经年累月与鼎炉行双修之法,体内真气浑厚无比,虽说无法跻身江湖一流高手之列,但今日自己若能汲取圣女体内的特殊寒毒,定能让境界有质的飞跃,而后再活上一甲子都不成问题!
楼阁之上,陈景行立于栏杆后云淡风轻,有逍遥生在一侧护卫,他自然不惧这等小场面,若是这个儒生连这些小问题都解决不了,那便没有资格留在自己身边。蟒袍男子盯着阁外青衫目不转睛……记得儿时两人还一同玩耍,虽不是母胎同胞,却都姓陈,那时候两人颇为熟络,不知从何时起渐渐疏远了起来,仔细想想,似是从他母妃病逝后便再无交集了,如此也好,皇室本就无情无义,都以争夺江山皇位为初衷,没有手下留情可言!蟒袍男子佩服陈玉知,无论是在盘阳装成一个纨绔终日饮酒,还是在西府屡建战功,剿灭无数狼骑兽骑,都让人听了拍手叫好,更让他羡慕的是少年有份洒脱,洒脱到可以放弃皇子身份浪迹江湖。但佩服归佩服,这样的少年英雄就该英年早逝才好,否则变数太大,叫人不安。
蟒袍男子冷声道:“逍遥生,你觉得那袭青衫如何?”
儒生言道:“自然是比不上您的蟒袍!”
陈景行笑得有些阴寒,低头瞅了瞅长袍之上针绣的蟒纹,言道 :“那你觉得陈玉知今日该如何?”
“该死!”
“去吧!”
儒生化作黑雾消失在了阁楼之上,司徒谋立于二皇子身后不敢多言,他有些看不透眼前蟒袍加身的男子,前一秒还谈笑风生,下一秒便要取人性命,狠辣至极。
陈景行扭头言道:“司徒大人,你可知那青衫是何人?”
司徒谋正色道:“下官不知,还请二皇子明示。”
蟒袍男子轻笑了几声,言道:“他就是害死你兄长的罪魁祸首,陈玉知!”
司徒谋不敢相信,他前些日子恨那少年入骨,得知其丧命于北莽后还特意到兄长的坟前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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