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先前青衫以为朱合可能与酒圣一般,通过饮酒等方式拔高境界,见婀娜女子不言,方之其中隐晦,这羊脂玉净瓶听上去颇有仙气,没承想竟是用来装那等污浊之物的,这朱红对女子来说最为珍贵,但千百滴不同相融,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竟还能饮之?真不知是可悲,或是可笑……
林间狭道崎岖,有个儒生立在了不远处,茂密枝叶遮蔽了月光,看不清他的面容,仅剩杀意。
逍遥生一时不慎被掌心雷所伤,要说他这阴邪功法惧怕何物,那便是至阳至刚的雷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儒生不敢再以黑雾袭之,打算与几人来个硬碰硬。先前二皇子虽然没有言明,但话里话外皆是想让陈玉知死在伏牛山,若今日自己无功而返,怕是会叫自家主子失望,以他的秉性,定会对自己弃之不用。
陈玉知早已发现了端倪,故作轻松道:“又见面了,你这披着人皮的怪物!”
一处月光透过枝梢,覆盖了儒生半张侧脸,那惨无人色的面容犹如厉鬼,他讥讽道:“在句容让你们逃过一劫,不知今日可有人相助?”
“丧家之犬也敢狂吠?”
青衫袖中划出一道青罡,嘴里嘲讽着儒生,他本想用一道雷符劈死这挡路恶犬,但若是稍后朱合来袭,自己又没了余力,怕是凶多吉少,故而少年忍住了怒意,想先探探对方的修为境界,自从与双尸道一战后,他便知晓雷法乃是世间所有邪祟的克星,故而没有一丝惧意。
逍遥生气势暴涨,以劲起强行接下青罡,几息后剑罡散去,他抖了抖肩膀,言道:“朱阁主,既然来了为何还不现身,想让在下孤军奋战不成?”
阴影中又走出一人,儒生与老阁主一前一后,将青衫等人的前路与退路统统断去,欲在林间将几人绞杀,朱合言道:“你们几个小辈坏我好事,毁我阁楼,罪无可赦,今日若不将你们扒皮抽筋,实在难消心头之恨……桑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你甘心成为鼎炉,今日便可活命!”
李溪扬紧锁眉头,若不是自己力竭,定要上前赏他两个大嘴巴子。方之鉴提起了古淀刀,他终于知道师傅为什么不愿前来老君阁了,那老家伙虽然蛮横不讲理,却从不滥杀无辜,是非对错心中都有一杆秤,若他今日见了朱合的所作所为,只怕会第一个站出来给这畜生两刀。方之鉴与李溪扬一般想法,此时恨得牙痒痒,亦有些痛苦……所有苦楚的根源,就是恶毒与善良都不够纯粹,而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只有一种,你死,我活!
方之鉴斩出一刀,猩红刀芒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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