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打开的折扇,手掌贴着青衫后背,将所剩无几的真气统统渡到了对方体内……这真气万般皆不同,渡给旁人可不是儿戏,一来会让经脉损伤,二来若是两者相斥,毁了一身修为都有可能,除非是如萧克己的太玄真气那般柔和,否则皆有风险,换言之,世间又能有几人修炼上清太玄经?饶是小杂毛都还未能研习,更别提其他人了。好在青衫右臂异于常人,经脉通江河,只要忍些苦痛就可成事。
对于青衫而言,皮肉之痛如挠痒,他早已习惯……杂乱真气汇聚一团,陈玉知当即取出了雷符,他虽不怕苦痛,却也不敢让这几个人的真气留在体内太久,恐生变故。他忍着疲惫再度将体内气力抽空,朝前拍出一道雷符。
不知是自己太过疲惫,还是几人汇聚的真气太过杂乱,失了些纯粹,雷符的威力大不如前……
雷鸣与雷霆齐现,司徒谋策马远走数里,唯恐遭到波及。围剿大军之中出现了一道缺口,近百名守军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雷霆吞噬,仅留下一地残矛破斧。地面碎石嶙峋,守军不敢轻举妄动,与青衫一行僵持在了原地。
雷符之后除了朱辞镜,几人再无一丝余力,纷纷坐到了地上,就连喘息都十分费力。这数千人早晚会继续朝前,青衫底牌尽出,自嘲道:“终究还是棋差一招,逃得过定北城,逃不出伏牛沙……”
几人不语,几人叹息,青衫问道:“你们可有什么遗憾之事?”
若求浮生皆谈笑,且须清风三万里!如此一问,低迷气氛好转了不少,李溪扬言道:“不怕你们笑话,我最遗憾的事……就是没经历过爱恨情仇,仍是不明白红尘究竟如何炼心,每次见到陈玉知走桃花运,都甚是羡慕,若今日逃过一劫,定要去逛逛窑子,长长见识!”
兴许是提到了逛窑子,朱辞镜垂头叹气,想来应该是与牧羊圈的往事有关。
方之鉴接着笑道:“我有四个媳妇儿,对红尘倒是没什么留恋,只是方才瞧见陈玉知出刀,心中汹涌澎湃,若无法瞻仰甲子刀客的遗迹,真叫人遗憾……”
月有圆缺阴晴,此时弯弯高悬,北风中一行人侃侃而谈,似是看淡了生死,伏牛山脉依旧寂静,牧羊圈难得清净,苦命女子还不太习惯,都立于窗边睹月抒愁。
桑稚颔首一笑,言道:“要说遗憾,那便是没能将机关之术钻研通透,我曾经想打磨出超越机关鸟与班输矩横的作品,若今日不死,定要狠下功夫!”
几人纷纷瞧向了叶绾绾,她揪着手指不想发言,小丫头不爱撒谎,又不想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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