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诈,苦难人往往难以善终,做恶人却可高枕无忧,世道如此,何来安宁……”
陈玉知有意提及朱辞镜,乃是想看看小杂毛的反应,若是他方才与自己辩驳一番,那应该算是释怀了。只是凭自己对小杂毛的了解,他断然不会如此容易翻篇,一试之下果不其然,但好在这家伙不钻牛角尖,心里有什么疑惑都会说出来,如此便可。
“小杂毛,你站在高处俯览山河,所见低洼与泥潭便是苦难,尔虞我诈的不是江湖,乃是人心。此生苦难若能解脱,来世福缘尚可齐天,善终一说若只以一生为尺,说起来终归太短了些……而我们浪迹江湖,不单是为了炼心炼道,更要让那些似朱合之辈辗转难安!”
李溪扬咧嘴一笑,打趣道:“小师傅,您这道行一天比一天高,若是闲来无事去找座名山开宗立教,估计香火一定鼎盛,且不说别的,女香客绝对少不了!”
方之鉴贼兮兮地笑了起来,谁也不知他为何乐得如此开怀。大殿外火势渐渐散尽,孟听走过石阶横眉冷对,轻哼一声后离去,方之鉴言道:“你们俩脾气也太好了,若是让我遇上这种家伙儿,赏他几刀总是要的!”
叶绾绾走到石阶下,问道:“方大哥,你要赏谁几刀啊?”
小魔头一脸讪笑,言道:“没有没有,我们正说笑呢……”
青衫与道袍相视一笑,他们发现方之鉴这家伙有个弱点,那便是对女子狠不起来,叶绾绾这般古灵精怪,且带着三分娇蛮,对付起布袄得心应手,一物降一物的老话真是所言非虚。桑稚在曾婆婆的帮助下,控制住了九龙山的局面,已是名义上的山门尊主,此时她缓步走来,将众人迎进了大殿内。女子并未坐上红毡高台,而是一同邻肩而坐,这份出生入死的情谊,她永远不会忘记。
陈玉知打趣道:“桑稚,这一宗之主的滋味如何?”
她莞尔一笑,摇摇头,伸出玉手,大拇指与食指微微分开,言道:“有这么一点高兴吧……不过桑稚志不在此,若日后有合适人选,自会退位让贤。钻研机关鬼斧之道,才是我心向往。”
叶绾绾有些不舍,这些天的经历,危险中伴着精彩,胜过了往日枯燥太多,一下子归于平淡,小丫头还有些不习惯,她攥着手指言道:“师姐,人家也想去闯荡江湖……”
“胡闹,你这丫头忍心留我一人在山门?”
叶绾绾摇了摇头,叹道:“那自然是不忍心的,哎……”
众人大笑,小丫头尚且年幼,来日必能替桑稚分担一些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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