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淌到了斜桥上,道袍背后三道狰狞伤口深浅不一,其上佛门大金刚的禅意凝聚,不断摧残着伤口。
若棠在归途发现了衣衫之上沾染的血迹,这才恍然大悟……自己虽然也伤了轻伤,但这血迹绝不是自己的,想到方才臭道士的反应,她暗道不妙,当即便朝着城中斜桥奔去,香汗淋漓间,浸透了衣衫,伤口还未来得及包扎,隐隐作痛。
斜桥下已无道袍身影,只剩下了一滩血迹,若棠蹲下身子瞧了一会儿,叹道:“臭道士,错怪你了……”
潇湘楼外,许多侍从拦在了巷子口,不允许有人进入,青州财主懒得换住处,又塞给老鸨一些银票,表示自己打算接着包场,若不是老鸨推辞,只怕这财神爷已经将潇湘楼给买下来了。小楼大院内,顾有财差人摆了张可容下二十人的大圆桌,山珍海味应有尽有,西至凉州水盆羊肉,北至冀州杀猪菜,连鲍参翅肚都换了好几种花样摆在桌上。
“陈小九,开饭啦!”
听到财神爷呼唤,陈玉知放下了竹笔,将数十张符箓摊在平日里饮酒的方桌上,心满意足……吴降香的符箓没有雷符那般威力,却胜在各有妙用,因此绘制篆刻起来要简单不少,以陈玉知目前的神识来说,手到擒来算不上,却也得心应手,鲜有失败。青衫心里清楚,这全都是道家十二段锦的功劳。
潇湘楼中的小娘子平日里哪能休息?除非是来了月事儿,今朝财神爷不但包了场,还给她们放了假,故而小楼里也没瞧见几个姑娘,除了顾有财精挑细选的那几个小娘子与老鸨外,大院中再无外人,陈玉知一瞧就发现这几个姑娘乃是搞得财哥闪了腰的罪魁祸首,他有些疑惑,究竟是何种招式竟有这等杀伤力……
“陈小九,快坐快坐,这一桌子菜汇聚了中原厨艺的精髓,若不都尝上一口,实在可惜!”
青衫抹了抹嘴巴,遥想当年在盘阳,自己也未曾这般奢侈过,青州大财主就是不一样,他正欲动筷子,突然朝四周瞥了瞥,问道:“小杂毛去何处了?”
老鸨赶紧谄媚,言道:“那个道士小哥呀,从白天出去后就没回来过呢。”
陈玉知嘟着嘴,碎道:“不应该啊,这家伙不会这么小气吧……开几句玩笑就不敢回来了?”
顾有财每道菜只尝一口,绝不重复,怀中小娘子手上、颈间多了许多珠宝,想来是这家伙打赏的,如此陪着财神爷,好过辛苦服侍客人一载,她们眉开眼笑,不断朝他怀里挤,谁都不肯让着谁……而陈玉知只是随手夹着小菜,全然一副以近优先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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