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凛山寺里的阵法还真是又多又杂……”
一路行至花篮楼与藏经阁的交界,终于瞧见了几个和尚,他们正埋头修补着地砖墙面,其上还残留了些金刚禅意,颇为凌厉。只是陈玉知想不明白,此处为何要布下这么多阵法?金篆玉函包罗万象,他还来不及学习其他,只是对阵法一道的理解日渐精深。
老和尚说过,凛山寺下面镇压了邪祟,故而有些阵法也不为过,但从里到外,陈玉知发现皆是些障眼、围城、迷惑的小阵法,根本不像镇压了什么邪祟,反而像在防贼一般,只有远处那两根大柱子下面似乎隐匿着些许镇压之法的阵眼……寺庙倒是豪华,比邙山之上皇家御用的青灯寺还要强不少。
陈玉知一番探查并无发现,故而没了耐性,直接跺脚将身旁一处障眼阵法给破了去,没过多久,老和尚出现在了自己眼前,这呼唤住持的方法别具一格,亦是好用万分。
老僧见了陈玉知,双手合十行了佛礼,问道:“施主,不知寻老衲有何事?”
“你倒是聪明,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儿?”
老和尚微微一笑,言道:“施主心中装满了疑虑,此时一脸的迷惑之相,老衲一瞧便知。”
“那你可否为我解惑?”
“有何不可,施主但说无妨!”
“凛山寺下镇压的邪祟究竟为何物?”
老和尚指了指远处一小撮被篱笆栏围在其中的翠竹,言道:“施主,你可知那是何物?”
“普通翠竹而已。”
“确实只是翠竹而已,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陈玉知觉得老和尚答非所问,皱眉道:“所以呢?”
“春为青阳,夏为朱明,秋为白藏,冬为玄英,这翠竹不受季节影响,总是挺立一方……多年前此处乃是一片翠竹林,却被一场大火毁去,若是只烧毁些翠竹倒也无伤大雅,只是当日恰逢跨年的黄道吉日,荧惑之星伏于夜而不见,一火堆积尸骸遍地,佛门净土遭了大劫,冤魂不愿轮回不受超度,此后之事想来施主也应该猜到了。”
青衫抿了抿嘴唇,总觉得有些说不过去,超度亡魂竟会如此困难?当日在句容小和尚随手超度漫天冤魂的场景还在眼前,怎么到了苏城凛山寺就变得这般困难了,这老和尚有本事伤了小杂毛,怎会没本事超度亡魂,那一身大金刚禅意难道是摆设?
陈玉知又问道:“你可知晓那个妖女的底细?”
老和尚摇头,苦涩道:“老衲不知,妖女行事诡异,险些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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