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知清楚得很,先前自己以极快的手法在篱笆栏的翠竹之上贴了道符箓,这符箓乃是吴降香典籍中的窥伺符,符如其名,文雅可称探查,下作可称偷窥,但就是这小心眼派了大用处!陈玉知还未离开凛山寺,便瞧见了老和尚那张阴阳脸,如同脱裤子放屁,便秘了一般。
“我知道老秃驴有问题,故而才装出了要取你性命的样子,那些小鬼应该是他的牵线傀儡。”
这些年苏城常有孩童失踪,但并不密集,所以也没有引起百姓的重视,只是常会嘱咐自家孩子不要去河边与山野玩耍,以防被山精野怪叼了去。想来这些小娃娃都是遭了毒手,不但无法入土为安,还被炼成了小鬼,她叹道:“少侠,实不相瞒,我常常梦到凛山寺下冤魂在火中煎熬的场景,但老和尚意欲何为却不得而知……当年凛山寺一场大火夺走了我的双亲,一想到他们也在饱受折磨,我恨不得立刻去拆了那座破庙。”
陈玉知神色凝重,言道:“姑娘配合我演出戏如何?”
潇湘楼里,李溪扬朦朦胧胧睁开了双眼,后背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他记得先前被玉簪女子推倒在了斜桥边,用尽浑身力气才走回了潇湘楼外的小巷,濒临死亡的感觉甚是强烈,胜过了那日在伏牛山下被围困的场景。
侍从见道人醒了,赶忙通知自家主子,财哥兴冲冲走到了床榻边,问道:“小杂毛,你感觉如何了?”
“死不了,只是流了太多血,现在感觉浑身无力。”
财哥无微不至,立马嘱咐侍从去熬大补汤,将那些购置而来的人参与灵芝都用上,多多益善。
李溪扬问道:“陈……陈小九呢?怎么没瞧见他?”
财哥露出了一脸羡慕的神情,言道:“陈小九对你可真不一般,从你受伤回来就没消停过,这会儿似是去找那个害你受伤的妖女了,说是要摸清她的底细,我估摸着是去替你报仇了!真让人羡慕啊,也不知道若是我受了伤,他会不会如此着急……呸呸呸,还是不受那份罪为妙。”
李溪扬脑袋一嗡,浮现出了绿纱素衣与蝴蝶玉簪,陈玉知不明事情原委,若是真去替自己报仇了,这女子断然没有活命的机会,关心则乱,李溪扬也没有深想太多,全然忘记了青衫平日里的那份冷静与睿智。他不顾伤势,掀开被褥便朝外奔去,踉跄间撞到了房中小圆桌,其上茶具纷纷坠地跌了个稀碎。
财哥拦不住李溪扬,瞧着他又渗出血迹的后背,喊道:“小杂毛,你这是要做什么?”
道人没有应答,踉踉跄跄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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