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间,从此不得轮回,此等举措太过偏激,更何况青衫心怀善念,绝对不会如此行事……倘若要超度亡魂,便要细细琢磨阵法,如剥桔子一般循序渐进,急不得,问题是老秃驴绝不可能给陈玉知喘息的时间,若是被他发现了踪迹,估计用金刚杵招呼是不可避免了,他不知该怎么回答若棠,一时语塞。
叮铃与小鬼的嬉笑声渐入耳畔,陈玉知拉着几人赶忙藏到了翠竹篱笆栏旁的一处小拱门后,几人挤作一团,控制着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小杂毛与若棠一前一后紧贴着,两者皆可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脑中一片空白,全然忘记了此时仍在险境之中,颈间的鼻息甚是挠人痒,直入扉间惹人心,若棠本想换个姿势,却害怕闹出动静暴露踪迹,只得欣然接受这份炙热。
凛山寺住持缓缓走到了花篮楼柱之下,身后跟着数十个一脸沥青的小鬼,漆黑双眸甚是诡异,财哥第一次瞧见了传闻中的小鬼,吓得浑身直哆嗦,不由抓紧了青衫的袖袍。而那老和尚更是慎人,这张阴阳脸陈玉知早已见识过,而此时透过月色望去,老僧半张脸慈眉善目呈笑意,半张脸惨无人色呈悲意,比小鬼还要恐怖上几分,财哥头皮已然发麻,若不是撑着陈玉知,只怕已经双脚发软,跌在了地上。
小鬼围着两根柱子绕圈,手舞足蹈似在作法,老僧立于阵法之上掐着法诀,死气与阴气渐渐朝天弥漫,继而包裹住了金刚杵……老僧的举动叫人不解,但不论是禁锢亡魂还是炼制小鬼,都是罪无可恕,陈玉知与若棠演这出戏,便是想让老秃驴放松警惕,继而瞧瞧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如今虽仍是不知晓他的动机与目的,但眼前一幕已然有了拔剑的理由,黑剑不会错杀好人,亦不会放过恶人。
陈玉知瞥了眼小杂毛,两人心领神会,道袍拉着若棠与财哥并未动身,青衫一人缓缓走出了小拱门,走过了翠竹篱笆栏,顺手撕下了那道窥伺符,勤俭持家。
大摇大摆的样子颇为凛然,老僧睁开双眸,悲喜参半,两边嘴角上扬与下弯,言道:“施主,深夜到此不知所谓何事?”
“老秃驴,你不该向我解释解释?”
老僧恢复了一脸慈悲相,言道:“施主,那妖女所炼制的小鬼盘踞苏城,我正想替这些无辜孩童超度往生,真是罪过罪过!”
陈玉知摇了摇头,言道:“老秃驴,不得不说你的演技还真不赖,小爷险些着了道,若不是瞧见了你那张阴阳脸,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老僧面不改色,暗中祭起了御尸法诀,数十个小鬼朝对青衫目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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