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青衫剑客用了什么手段,只是就眼前一幕来说,估计都快超过自己的师傅了……
财哥心潮涌动,眸中闪着泪花,恨不得立马磕头拜师,有这等手段的兄弟在身旁,还找酒圣做什么,他忘记了方才被压的疼痛,对着狂风呐喊:“天呐,你为何要让我这般为难!从现在起,我的心是酒圣的,我的人是陈小九的!”
李溪扬松了口气,总算在最后关头毁去了邪佛金身,这下估计老秃驴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而若棠则是像看傻子一般盯着顾猫儿,指着脑袋碎道:“臭道士,你朋友这儿是不是有问题?”
“应该没有……”
风雷渐散,漫天砖瓦碎木落于凛山寺中,陈玉知立在两根楼柱之间,衣衫褴褛不堪,肩上盘踞着一条小金蛇,神色有些萎靡,但脊背仍是挺得顶天地里。青衫本可离开风眼,却为了保护两根楼柱留在了其中,所幸没出现在茅山那般失控的场面,他对着碎石堆喊道:“老秃驴,看来佛也保不住你!你方才说小爷脚下只有一条路?现在还敢再说一遍吗?”
凛山寺中阴气散去,藏经阁中百名僧人齐诵经,禅意凛然,塔尖金刚杵轰入地面,陈玉知闪身回到了众人身边,问道:“小杂毛,这就是伤了你的金刚杵?”
李溪扬点了点头,虚弱道:“那金刚杵可一分为三,其中禅意刚烈,千万小心!”
青衫望了望藏经阁,碎道:“这群小秃驴竟助纣为虐!”
老僧灰头土脸,从碎石堆中爬了起来,花篮楼毁去不算大事,但邪佛金身却让他心痛不已,有邪佛之力加持,在凛山寺中可与通幽高手一战,也不知那小丫头是如何得知破解之法的,此时再想这些已是无用,他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几个小辈钉杀,否则难消心头恨意!
他走出碎石堆,驱使金刚杵袭向青衫,又一声巨响,众人退至翠竹篱笆栏,却未见老和尚身影。
残破楼柱脚下,老僧一脸狰狞,试探道:“臭丫头,你的亲人是不是在阵法之中?”
若棠关心则乱,喝道:“你想怎么样!”
老僧人老成精,心机堪比城府深阻,想来这丫头先前的行事皆是想救出亡魂往生,那么只要自己掌控阵法,就等同于捏住了对方的七寸之处,他当即笑道:“此时我随手就可让这些亡魂永不超生,你说我想怎么样?”
“老秃驴,你这般恶毒,怎么对得起自己那颗秃顶?”
财哥不知其中隐晦,只是瞧着对方的阴险模样来气,故而开始了唇枪舌战,毕竟自己学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