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没经历过什么苦难,想要入道恐怕困难重重。”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剩下的事他们帮不上忙,只能靠顾猫儿自己去努力了。陈玉知见老陶没喝尽兴,又去提了一坛中山酒,而自己也顺了坛烧刀子,两人你来我往,欲在酒中一较高下,李溪扬问道:“陈玉知,怎么今日喝起烧刀子了?平时你可不爱喝这类烈酒啊。”
“一年转眼流逝,这一年我经历了太多生离死别,烧刀子可以提醒我不忘故人,说是思念、惋惜、惆怅都行,有时候喝酒是为了求醉,有时候喝酒则是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两酒道不出的万语千言,三两酒却能夸夸其谈,五两六两后才称得上煽人泪下,醉和醒之间隔了层纱,这纱叫作追悔不甘叹指缝,往事随风且如梦。”
李溪扬知道他又想起了那位老者,如果没记错,应该是叫“雷肖阳”才对,道袍伸出手掌搭在了若棠玉手之上,唯独陶天明朗声大笑,遥传数里。
“好一个醉与醒,好一个叹指缝、且如梦!生死难测,离散常有,世人难有知足时,总以为今日之后团聚更圆,却不知此时便是自己最好的时候,待后悔时却惘然,岁月早已悄悄溜走,且带去了最珍惜之物!我珍惜每一坛酒、每一次相逢、每一次离散,少年郎,唯有不留遗憾的活着,那才叫人生。”
陈玉知明白酒圣的言下之意,自己后悔没有珍惜与青萝成长的日子,后悔没有珍惜与雷老头唠嗑喝酒的日子,也后悔没有珍惜与陆小音相依相偎的日子。
青衫将烧刀子灌进了喉间,火烧般的灼热发人深省,他跃到了田野间,以一招杀气全无的拔刀斩分开了小小夜幕,虽无法与雷老头的随意一刀相比,却胜在情义更深,思念更浓。
九里虎暗自点头,言道:“这小子前途无量,若突破不了九品,实在可惜。”
三炷香后,财哥仍旧鼾声如雷,嘴边流出了许多哈喇子,第一次入道算是失败了,可一尊西凤酒才浅饮了一口,来日方长,等某天顿悟后再饮也不迟,陶天明似是早就知道了结果,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波澜,继续瘫在藤椅之上品酒度日,好不自在。
三日后,财哥眯着眼睛醒了过来,沮丧之余大扒三碗米饭,连碗底一粒米都不放过,青衫与道袍在一旁安慰,只是这家伙如同倔驴,还问两人该如何感悟,言道在梦中只瞧见了金山银山和美女衣衫。
这问题小杂毛没有发表意见,陈玉知毕竟喝过西凤酒,更容易帮对方解惑才是,但青衫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言道:“财哥,以酒入道需要的是感悟,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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