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品着庐江独有的柑橘茶,何苦瞧他一身黑袍,背后携着五幅绘卷,颇有些高手风范,作揖后缓缓退了出去,毕竟自己只是个院士,还没资格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接触。
丁寅默不作声,待到一杯柑橘茶品尽,缓缓朝议事堂走去,手臂朝身后轻探,将一副《大漠风烟图》握在了手中。
院首踏入议事堂,破口大骂:“废物!一群废物!”
他边走边碎骂,直至坐于正中,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杨鹿禅掀下了斗笠,露出缺了门牙的惨状,正欲开口解释,曹宣城冷声道:“把斗笠戴上。”
莽夫戴上斗笠言道:“院首,这次行动失败,请你责罚……”
丁寅到庐江便是为了气运之事,也不知阳明七律如今到底归谁管,这本该是气运监的事才对,国子监如今鱼龙混杂,盘阳总院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反正不管是气运监还是观星楼,他都惹不起,那老监院就更别提了,德高望重一心为国,当初若非仗着自己兄长曹宣兵的关系,他王阳明断然是不会同意让自己出任庐江院首的,越是如此,曹宣城就越想把事情做得稳稳当当,谁知第一次安排行动就以失败告终,这叫他怒意难消。
曹宣城重拍长桌,怒道:“罚你们去死怎么样?”
众人一阵无言,莽夫额头渗出了冷汗,阳明画律握着一副绘卷走进了议事堂,眯着眼笑道:“曹院首,莫要动怒,这阵法之道最是精妙,院士们吃些亏也说得过去,今晚我亲自上一趟望山楼便可。”
曹宣城扶着脖子扭了扭,言道:“我本不想插手此事,都说江湖事、江湖了,庙堂插手总有些忌讳,若不是害怕走漏消息被人嚼舌根,我早就亲自上望山楼去取江城首级了,也不用瞧见这群废物丢人现眼,哎……那就一起去一趟吧!”
丁寅点了点头,笑道:“那就有劳诸位再陪我们走一趟吧。”
陈玉知将斗笠捻了又捻,这丁寅当年与自己打过好几次照面,若是被发现可就糟了,所幸旁边两个猪头都戴着斗笠,自己也不会太显眼,但画律与曹宣城一同前往望山楼,青衫此时更担心江城。前些天与琴卉那丫头交过手,想来丁寅的境界也差不到哪里去,还有个曹宣城让人琢磨不透,不知他与曹宣兵相比境界如何,若是有老宦官的一半水平,只怕自己与小杂毛联手也斗不过他,“哎,江城啊江城,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曹宣城脸色缓和了些,言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
丁寅脸色挂着笑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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