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些年两人的感情尤胜新婚,白天相敬如宾,夜里如胶似漆,江城一个眼神,隋千便能知晓他在想什么,今日这家伙是打算一人赴死了,这叫女子如何是好?她言道:“江城,你护不住这一道江湖气运,死与不死结果都不会改变,留下来有意义吗?”
江城言道:“我要护的不是气运,而是整座江湖的气节!江城愿化投井石,哪怕只能掀起小小波澜,只求无愧于天地!”
“那你对得起当年娶我时所立下的海誓山盟吗?”
楼主犯了难,自知唯独对不起这位朝夕十载的妻子,叹道:“隋千……你走吧。”
女子倒也决绝,含泪下了楼宇,手中攥着休书不知去向。
大漠黄沙,小杂毛与青衫入了画中,见沙暴龙卷袭来,只得学无头苍蝇那般四处逃窜,李溪扬喊道:“陈玉知,这又是哪路神仙,怎会有如此手段?”
陈玉知也没比对方清楚多少,当年与七律仅仅打过几次照面,却没想到七人皆身怀绝技,这一手画中仙的封印术法堪称无解,他想想自己与丁寅也没什么仇怨,按理说若是庙堂发现自己还活着,那不应该求自己回去继任太子才对嘛?怎会闹这一出要人性命的好戏,他想不通透,喝道:“该死的阳明七律,小爷总有一天要去盘阳拆了国子监!”
李溪扬见沙暴追着他们不放,估摸着若是逃不出画中,只有在里面等死的份,他没有陈玉知这般咬牙切齿,一心琢磨如何才能逃出生天,灵光一闪而过,道袍言道:“桑稚给你的避风珠可在身上?”
“小爷我就那么几件宝贝,自然都随身携带……你该不是想用避风珠对付这沙暴龙卷吧?”
交谈间龙卷又朝两人袭来,漫天沙尘让人睁不开眼,青衫以剑罡开路,拉着小杂毛继续逃命,若是被卷入其中,只怕不死也得脱层皮,道袍喊道:“你还有别的办法吗?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再说!”
情急之下,青衫胡乱掏出五毒珠,见取错了物件又是一阵碎骂,拉着李溪扬继续朝前奔跑,许久后才将避风珠捏在了手里,两人没有停下脚步,他喊道:“小杂毛,你准备好没有?”
李溪扬见少年婆婆妈妈,反手起势,一把将他朝龙卷方向丢去,高喊:“少侠好身法!”
青衫紧握避风珠,直入龙卷之中,骂道:“小杂毛,你这王八蛋,我要把你在潇湘楼里的破事儿都告诉若棠!”
小杂毛撇了撇嘴,瞧见青衫安然无恙立于龙卷之中后才放下了心,自己之所以将他丢出去乃是留了后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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