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糊涂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糊涂?顾蠡,我曹家已经绝后了!我身为兄长本就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今朝胞弟惨死庐江,你叫我如何冷静?我曹宣兵不是君子,也不算小人,宦官就该有宦官的样子,若不睚眦必报,怎对得起一世骂名?”
老宦官又取下了系在腰间的佛掌木饰,缓缓置于巧士冠旁,言道:“当年屠西蜀雍城后老奴罪孽缠身、夜不能寐,陛下托人从黄龙寺中求了这佛掌木饰赠予老奴,全然把一个宦官当成了自家人,这份恩情曹宣兵此生难忘,来日回宫自会给陛下一个交代!”
老宦官在御书房内屈膝叩首,三叩之后抬头望了望那张简朴书桌,想起了以往陪伴晋王深夜挑灯的日子,叹道:“老奴有愧!”
那一日老宦官消失在了皇城之中,直入云霄赶往庐江望山楼,只求能让曹宣城入土为安。
众人都沉浸在老宦官卸帽摘饰的场景里,王阳明言道:“你们怎么不拦着他……这下难收场了!”
王越摇了摇头,无奈道:“不是不拦,若以命相搏他胜不了我,但留手的情况下我却也拦不住他,这些年曹宣兵虽深居宫中,但修为可没落下。”
凉州大地,一匹白马自庆阳城而归,李沐梁青衫弯刀纵下了马背,一脸疲倦之意,她在西府军中最喜欢听人讲陈玉知的故事,也知道当日甲子刀客赴死救青衫的原委,故而稍有空闲便会去垂柳下燃上些香烛,这等情意李延山与马岱都看在眼里,但谁都不能多说什么。
铁山营日新月异,许多凉州汉子闻讯前来参军,其中有些是陈玉知的功劳,有些则是郭雨亭的功劳,当日他续命前做了三件好事,具体为何事早已无从探究,就连公仪昭都不知师傅临死前布下了什么局。
一封书信自盘阳而来,李延山时而开怀大笑、时而怒从中来,公仪昭在一旁摸不着头脑,自从北莽一役后将军便很少面露喜色,他不知盘阳究竟发生了什么,却隐隐觉得与青衫有关。
“仪昭,去把马岱和沐梁叫来,快!”
马岱正在校场督训,马家两兄弟立于人前示范着经过简化的七探盘蛇,公仪昭匆匆走入其中,对着马岱挥了挥手,这统领一枪点地跃到了军师跟前,引得许多士卒拍手叫好。
马宁儿喝道:“瞎起什么哄,继续训练!”
这两兄弟在军中成长不少,早已没了当初的狭隘之心,兴许是受了陈玉知的影响,今朝一心只求凉州百姓安宁。
“军师,有什么事吗?”
公仪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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