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他从荆州下沙郡买了两只烧鹅、一坛好酒,确定无人跟踪后才潜入了郡外林中,青衫接过烧鹅后笑道:“小骨头,你办事够地道!”
少年郎挠头笑了笑,言道:“这些天局势有些紧张,国子监虽没有在外张贴通缉令,但街上巡查之人比比皆是,我瞧了都觉得有些心烦。”
陈玉知掰下鹅腿塞到了少年口中,笑道:“不用担心,隐元会都通缉我这么久了,你看我不也啥事没有,区区国子监而已,等我哪天到了通幽、洞玄之境,非得将之拆光不可!”
李溪扬见青衫又开始说起了大话,打趣道:“你还是先想想怎么上武当吧,这几日我眼皮子跳个不停,总觉得要大难临头了,陈玉知,你心是什么做的?怎么还能这般风轻云淡……”
“要不挖出来让你瞧瞧?不风轻云淡还能如何?海不辞水,故能成其大,我是在朝一条大道而行,你这小杂毛懂什么!”
李溪扬来了脾气,他将一条鹅腿啃干净后丢向了青衫,言道:“就你这态度,下次还有拆楼的营生我可不干了!”
陈玉知躲过了鹅骨暗器,堆出一脸笑意,低头言道:“道爷,我知错了,您再给个机会吧。”
“下不为例。”
三人相视一笑,全然没有在亡命天涯的样子。
国子监下沙分院,院众人人手持镔铁棍,与庐江的闲散风格截然不同,齐门棍郎许妙言匆匆找到了院首,见没有外人在,言道:“爷爷,盘阳总院传来消息,竭力寻找陈玉知的踪迹,你看要不要再多派些人手外出巡查?”
这许妙言对陈玉知怀恨在心,当日十里杏林之耻棍郎铭记在心,今朝终于有了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怎会轻易放过?
金色铁棍杵在一旁的木架上,许显德摇了摇头,言道:“妙言,眼光要放长远些,别老揪着一件事不放,这样对心境也没有好处,陈玉知在庙堂已经成了过街老鼠,想报仇不必急于一时,你先把侯乙编钟给我搞到手再说!”
“刘益师那个老家伙油盐不进,这几日索性闭门谢客,除了撕破脸皮怕是没别的路可走了。”
许显德冷哼一声,怒道:“他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年的太常?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院内都是齐门中人,办事干净利落些,别留下话柄让人嚼舌根!”
许妙言点了点头,问道:“爷爷,你为何对侯乙编钟如此上心?”
“六韬通典记载,侯乙编钟分三层,钮钟一十九、甬钟四十五、镈钟独鸣,钟体共有铭文三千七百五十五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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