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狗了?”
齐门棍郎拾起了铁棍,眼中露出兴奋之色,今夜可谓是一箭双雕,不但得了侯乙编钟,还遇到了久违的青衫黑剑。许妙言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今日众多齐门好手在场,他可不信还拿不下一个青衫黑剑,笑道:“陈玉知,别来无恙啊!”
“谁和你别来无恙?国子监的走狗可不配与我套近乎,你家那条啃金骨头的老狗呢?”
许妙言见他侮辱许显德,不由捏紧了镔铁棍,数十个齐门之人纷纷怒视陈玉知,他们知道立功的机会到了,若今日拿下青衫,不但能在齐门中脱颖而出,更能在国子监站稳脚跟,毕竟大多数人都没有许妙言的运气,能有一名长老在身旁扶持,想要平步青云得用命去拼才是!
齐门棍郎笑了笑,言道:“逞口舌之快算什么男人,我没想到当日在十里杏林遇到的居然是当朝九皇子,也没想到你一朝名动天下、一朝沦落江湖,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既然你自己送上门,那我就接受这份大礼了。”
陈玉知鞘中嗡鸣,道袍知道这家伙又要开杀戒了,无奈叹道:“这才消停了没几天……又开始了。”
刘益师不知来者何人,却想抓紧最后的救命稻草,喊道:“大侠救命,我乃前西蜀太常,您若救老身一命,必有重谢!”
黑剑出鞘,陈玉知喊道:“别废话,谁稀罕你的重谢,赶紧带着家奴逃命吧。”
陈玉知一人迎了上去,一剑斩断一根镔铁棍,老太常刚从地上爬起来,那些蒙面之人便统统倒在了泥地里,仅剩下许妙言一人惊骇不已,他没想到青衫已经有了这样的修为境界,怒道:“陈玉知,天高地阔却无你容身之处,放弃吧!”
青衫与棍郎开始了对弈,家奴们将木箱从损坏的马车上搬到了别处,一行人朝西而行,临走时纷纷回头,刘益师乃是读书人,自然觉得此时逃命有些难堪,但自己与家奴都不是武者,若留在原地只怕会成为累赘……
陈玉知挥剑间似乎对剑锋拂柳有了些明悟,却来不及深想,言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这只癞蛤蟆来评价。”
又一次硬碰硬,陈玉知再断一棍,齐门棍郎见势不妙想逃,却被青衫一脚踩到了泥地里,他头一次感觉到了后悔,先前对陈玉知屠戮庐江分院的事还不屑一顾,总觉得有人在夸大其词,就像与漠北和胡人的大战一样,许妙言不信青衫有这等气魄与实力,今日交手方知坊间所言非虚。
“你若敢下杀手,我爷爷必然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陈玉知见对方满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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