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前走去。半晌后有个道人从暗处徐徐走出,他瞧了瞧被捆成粽子般的许妙言,微微冷笑,以打穴之法连点对方百汇、章门、哑门、阳门、风池五大死穴,这棍郎在晕厥中草草过完了一生,道人拔出佩剑篆地而刻,“青衫黑剑”四字深嵌地面。
圭塘河上两叶轻舟,青衫与黑袍各立一边,李溪扬与花骨坐在岸边,道袍有些担心,他先前说这几日眼皮子跳得厉害并不是在胡诌,只是陈玉知这个当事人却临危不乱,这叫他也无可奈何。花骨则是一脸崇拜模样,看着陈玉知站在轻舟之上,恨不得立马绘制一杆大旗,为他助威呐喊。
河中两人抱拳示意,皆以右手轻握剑柄,如提笔前的酝神一般,两人将剑势缓缓拔高,舟下河水咕噜咕噜冒起了泡,张九日问道:“陈玉知,你为何在定北一战后隐入江湖?”
醒时风拂衣,情动忽提笔。这句话当日曾在西京与燕舟饮酒时提及,青衫不知这句话是出自哪位名家之口,当时仅是随口一言,有些我自倾怀,君且随意的情感流露,但今日隐隐悟得其中几分真意,笑道:“现在说了怕影响你的心境,稍后再谈!”
“一言为定!”
两人同时出剑,凌空勾勒韵脚,竹锋剑下“脚踏黄土”四字若隐若现。
字里行间乃是在赞颂对方的功绩,这等纵横沙场的气魄,阳明书律自愧不如。
青衫以“明月清风”四字映衬,自是无声感叹张九日在庙堂也算一股清流。
书律出剑,“不道苦楚,莫问前程。”
青衫锋如龙蛇,“一朝徨徨、问浮生,一夕圭塘、剑挑灯。”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皆起了些遗憾之意,当年同在盘阳,却缄口不言。
行书碰撞在一起,顿时化作剑气互不相容,你撕我一横,我毁你一竖,一阵波澜后归于平静。
李溪扬看得出神,渐渐被两人感染,也没了方才的紧张,叹道:“要是能有壶酒助兴该多好!”
花骨在怀里鼓捣了一番,显然里面的东西还不少,少年郎肘了肘道袍,将一尊小酒壶递了过去,言道:“拿去拿去,别客气。”
李溪扬虽接过酒壶,却不承对方的情,还暗自白了花骨一眼,他知道这小子的花花肠子,肯定是替陈玉知准备的酒,只是阴差阳错才落到自己手里,秉承不浪费的原则,道袍打算一滴也不留给陈玉知。
河面又明亮了起来,阳明书律十字长书,“不品人间酒,不识其中醉!”
陈玉知还以十字,“不陷人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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