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习惯?”
王束殿目光仍在棋盘之上,未定胜负前专注落子是他的习惯,嘴里含糊道:“还真有些不习惯,一人对弈更费神费力,晴天黑子势如破竹,阴天白子运筹帷幄,苦我左右为难。”
张曼青不敢打扰大师兄的棋局,立于一旁默不作声,齐白敛兴冲冲跑到了山涧,大喊道:“三师兄,你可算回来了!”
“白敛,你好像又长高了些。”
小道士撇了撇嘴,也没有与师兄客气,叹道:“别提了,这些日子给大师兄做饭可把我累坏了!”
张曼青有些心疼小师弟,以往都是自己负责做饭,二师兄负责种菜,这次下山的时间颇长,没想到小师弟还干起了粗活,这雷法通天的道人十分欣慰,笑道:“小师弟,你以后若是成了家,会做些粗活总是没有错的。”
小道士摇了摇头,言道:“我以后可是享福的主,不用干活!”
这一句话倒是让王束殿放下了手中棋子,两人齐齐问道:“此话怎讲?”
小道士也纳闷,自己怎么无端说了这么一句话,挠头笑道:“我也不知道……对了,我们何时下山?”
李道子与张曼青皆知晓山下局势,而王束殿则是一脸疑惑,问道:“白敛,下山作甚?”
“陈玉知要来武当了,我们得去迎接他!”
张曼青甚是不解,这小师弟身在武当山,怎会知晓陈玉知要来武当?当即问道:“小师弟,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昨晚梦到的……”
“你还梦到了什么?”
“我昨晚梦到他被人追杀,就在东边一处叫九龙渊的地方……师兄,我们什么时候下山啊?我还等着和陈玉知的那位朋友一起乘黄鹤玩儿呢!”
张曼青与大师兄对视了一眼,眸中神色一言难尽,他叹道:“大师兄你可能还不知道,庙堂近日在各地兴办国子监,妄图将整个江湖踩在脚下,还有些小道消息不知真假,坊间传闻国子监正在谋夺江湖气运……我这次入世认识了一位百晓阁的朋友,他告诉我陈玉知在庐江屠了一座国子监分院,还斩杀了一位院首,这次恐怕是闯大祸了。”
王束殿将棋盘上的棋子收入木盒之中,平淡道:“曼青,你何时变得这般束手束脚了?武当上下虽只有五人,但想护一人平安也不难吧?更何况他与师傅乃是命缠一线,就算与天下为敌,又能如何?”
大师兄似乎有些不悦,张曼青哭笑不得,想当日自己下山便是遵循了师傅的嘱咐,一心希望武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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