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有恩报恩,路遇不平拔剑往,想那么多作甚?天塌下来我陪你一起扛,冬盈向晚、一生尽善,如此便好!”
“小杂毛……”
李溪扬横起一根食指,放在鼻子下面揉了揉,似乎想掩饰方才说出肺腑之言的情绪,心里却开心得很,就比那晚拥吻若棠差了些许而已,能打陈玉知实在太惬意了,这一拳将途中拌嘴的气都给出了,最重要的是理由充分,落不下话柄。
茅山小道摆了摆手,讪笑道:“好了好了!你不用感谢我,作为兄弟偶尔开导你一下也是应该的……”
陈玉知从地上爬了起来,眸中闪过一丝杀意,森然道:“开导你丫的腿!站着别动,让我打一拳。”
小杂毛与小泥鳅逃之夭夭,独留陈玉知一人在乔木下傻笑,他觉得小杂毛说得不错……
冬盈向晚,某一日无端想起一人,她曾让你对明天有所期许,中途的离散总有相见时。
就像夏季的蝉鸣,兴许姗姗来迟,却永远不会缺席。
陈玉知一手轻抚乔木,对着云程万里言道:“小音……你一定要等我。”
正午时分,冬季山巅有一抹暖阳映衬,尚无凉意。
李道子取来了一道黄符,与寻常黄符的区别便是“大”,可以容纳两三个齐白敛这等身材的小道士。道长手握一杆朴素竹笔,连朱砂都是最寻常的朱砂,李道子毕竟是此道巅峰,与书圣用狼毫一般无二,都已经到了不滞于物的境界。陈玉知想起了当日在西府军中,为了篆刻符甲,不惜入漠北夺取鬼灵朱砂,真是人不可攀比,全然属于自寻烦恼。
陈玉知问道:“齐白敛,东西都准备好了,接下来要我做些什么?”
小道士有些扭捏,挠头笑了笑,言道:“你负责挨打!”
“你……你说什么?”
“一会儿大师兄和三师兄会揍你,你挨完揍后去帮二师兄完成最后的顶上三勾就行!”
陈玉知这伤还没好透,听闻又要挨打心有余悸,连忙问道:“那我直接去画不行吗?为什么要挨打!”
齐白敛解释不清,言道:“就是不行,一定要先挨打……”
陈玉知捏了捏小道士的脸,本想碎骂几句,却见花骨在一旁垂头不语,喊道:“小爷就是耐揍,来吧来吧,千万别客气,手下留情就是看不起我!”
张曼青与王束殿相视一笑,陈玉知则是走到了少年郎身旁,拍了拍他的肩,问道:“小骨头,你最近是不是在躲着我?”
“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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