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岩椅,继而扶着月小毒死死盯着蜚零,而陈玉知则走出了人群,以九溪之首的名义横刀面朝十八峒,言道:“我清水墩寨今日必要连挑十八峒,夺得玄武之位!”
这赤裸裸的挑衅激怒了许多峒主,但要论起怒火,他陈玉知此时怒火中烧,一鞘杀意溢出,恨不得拔刀先斩了蜚零这乌龟王八蛋。苗七煌老谋深算,虽有些不悦,却并没有立起身子,而是怂恿其他峒主先去探探底。
玄水黔寨的胖溪主喊道:“陈末,别给这群老家伙面子,好好教训他们!”
他吆喝的卖力,却被兰姨婆瞪了一眼,继而乖乖坐回了岩椅上,一声不吭。
弓玺率先走了出来,对陈玉知点了点头,言道:“贤臣择主而侍、良禽择木而栖!”
“栖的是凤凰,择的是梧桐,年轻人……莫要辱没了千梧桐的风采!”
陈玉知握刀抱拳,言道:“晚辈谨记!”
这弓玺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了峒主之位,喊道:“梧村峒认输!”
弓玺可不在乎别人的唾骂与冷眼,坐在岩椅上悠然自得,今日之后九溪十八峒的局面还未可知,没有功利心方能置身事外,对万毒窟此时的种种怪异举动了然于心,若说稍后没有大事发生,他绝不相信。
见诸位峒主都不愿身先士卒,鼻青脸肿的伺木人只得走到场中,他的木啄蛊在清水墩寨损失过半,此时也少了许多底气,却狐假虎威道:“年轻人,你若现在投降还能保住性命!”
刀疤脸冷笑连连,言道:“废话少说,动手吧!”
伺木人袖中涌出了密密麻麻的木啄蛊,小泥鳅此时在月小毒怀里,而自己有一滴精血在手也不用惧怕蛊虫,但这些底牌过早暴露并没有好处,陈玉知朝后暴退,横刀重抵身前,仍未拔出千梧桐,而是学着小杂毛的“挽天倾”一般,来回抵了三次,刀意从鞘中溢出,继而汇聚成了排山倒海之势,就这么将对方所剩不多的木啄蛊给造作一空。
还不待伺木人反应,陈玉知将刀尖叩于地面,峒主一口血吐出倒退数步。小杂毛在远处瞧出了端倪,碎道:“这家伙偷师的本领还真不一般……”
弓玺与兰芊芊都觉得这个后辈不错,从方才的对阵来看,他还尚未用出全力,至少千梧桐仍没有出鞘。月小毒盯着陈玉知露出了笑意,想不到自荆西一别后,他竟然进步的如此神速,瞧着远处背影便没来由的心中欢喜。
千梧桐仍未出鞘,陈玉知仅凭刀意与一丝小泥鳅精血的威压便连挑数峒,其间也有精通巫术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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