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汉阳镖局正在押送一件与气运有关的物件,是否属实?”
女子叹道:“凉州鼎中蕴藏气运,笑哥正在押镖至西府军中……都怪我不争气,若是能靠自己保住腹中胎儿,笑哥也不用去冒险,这汉阳分院对气运虎视眈眈,我真害怕出什么岔子。”
国子监消息灵通,只怕离戈笑挡不住两个老道,陈玉知当即问了押镖路线,与小杂毛、花骨一同出了城,希望能救下这位昔日好友,走出镖局时,吴幕霜喊道:“陈玉知,求你一定要带笑哥会汉阳!”
“放心,兄弟之间不谈求或不求!”
浣溪镇至西府军营并不远,日夜兼程也就两三天的事儿,此时一众镖师走在荒凉大道上,见并未有人阻拦,也渐渐放下了戒备心,笑道:“这次回汉阳,一定要替家里婆娘置办几件新衣裳,平日里总觉得她唠叨,也不知为何突然甚是想念。”
另外一个镖师打趣:“你可不是又想回去滚被窝了?都三个娃了还嫌不够吗?”
“人丁兴旺是好事儿,不怕你们笑话,就是在汉阳麦田里我也滚过,哈哈!”
几人越说越来劲儿,甚至开起了黄腔,离戈笑无奈摇了摇头,却也思念吴幕霜得紧,恨不得立马飞奔回汉阳,滚滚风沙袭来,两位道人拦在了黄土道前,一人赤手空拳,一人佩剑蜂碎。
离戈笑认得这两人,乃是最近刚来到汉阳的龙虎山高人,他故作镇定,喊道:“两位道长可是汉阳分院之人?”
两位道人对视一眼,张玉蟾拔剑倒垂半月于前,剑势忽起,并不打算与对方多言,明眼人都瞧得出对方不留活口的意图。
离戈笑大喊:“快逃!”
“定”字谶语脱口而出,张端松两手负于身后,气定神闲。
蜂碎剑如其名,剑气携带这嗡鸣,如同千万只蜜蜂在震颤薄翼一般,两剑斩杀所有镖师,仅离戈笑一人尚未遇难,倒不是道人剑下留情,乃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布衣男子挡在了他身前。
“吴……岳丈。”
吴寺九当日散去九天鬼眸,悻悻离开镖局,全然是沉浸在丧子的痛苦当中,但吴幕霜亦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虽没有在人前露面,但当日大婚时他也替女儿欣慰,一人立在人潮中默默观礼,今日救离戈笑是为了还当年夺人眼眸的因果,是为了女儿以及吴家的香火。
他双眸渗血十分慎人,索性此时背对离戈笑,全然不用顾及狰狞之色,鬼眸虽散却仍有余威,只是这代价便是永远失明,他喝道:“你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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