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之法颇为玄妙,陈玉知一刀斩空,老道残影渐渐散去,身后传来讥讽:“九品境与蝼蚁有何区别?”
陈玉知借着千梧桐刀身,瞧见后方一剑斩来,蜂鸣刺耳至极,却有心无力难以闪躲。
他不信自己会在凉州停下脚步,却也不知该如何化解危难,此时凌于高空,只怕小杂毛与花骨也帮不上忙,若陈胤侦能苏醒,说不定可以替自己扳回一局。
破风之声忽现,半截麻布披风手持子母匕首,交叉紧锁蜂碎剑,转身一脚将张玉蟾踢回了地面,继而携着陈玉知退至李溪扬身旁,小丫头虎口崩裂,显然是被方才那一剑所震。
小杂毛与花骨松了口气,虽不知这小丫头是何人,但能救下陈玉知便算自己人,还有那两把子母匕首,总觉得瞅着十分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陈玉知一眼便瞧出了来者,乃是当日并州城的落魄小丫头,自己之所以能记住她的面容,皆因其与青萝小时候长得十分相像,但短短一载有余,这丫头为何会有如此身手,还拿着单儿与双儿的子母匕首出现,叫人难以揣测。
飞絮咬紧牙关,不顾虎口崩裂的疼痛死死握住匕首,言道:“这里交给我,你们先走!”
张玉蟾连连失手,已然没了高人模样儿,一路拖着蜂碎缓步向前,怒道:“谁都别想走!”
倒垂半月,老道士一剑破云,全力之下将四人击倒在地,这些小辈虽然不凡,但毕竟仍是小辈,怎可与成名已久的龙虎山高手为敌?他讥讽道:“能让我驭蜂碎斩出全力一剑,你们虽死犹荣!”
陈玉知瞧着地上道道裂痕,碎道:“我呸,就你这剑意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老杂毛,你这只井底之蛙!”
“逞口舌之快,我看今日谁能救你!”
青衫紧握千梧桐打算拖延时间,这在并州相识的小丫头乃是无辜之人,他低声言道:“丫头,你快走。”
飞絮也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张玉蟾,刺客本性彰显的淋漓尽致。陈玉知对她有恩,虽说只是替自己安葬亲人的小事儿,但在那时候的丫头眼里,青衫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让她对人间又充满了向往。
入隐元会杀戮不断,夺天字刺客刃不留情,飞絮觉得无所谓,人命有时候确实不值钱,兴许得因人而异,但紧握匕首的原因从未变过,等风来,不如去追风。
一味书斋内,周若若一如既往朝着窗外发呆,陆先生今日格外安静,都没有出言教诲任何一个孩童,直至散堂时分,他言道:“今日乃是最后一堂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